苏阮顿时一个激灵,也没兴趣蹭蹭了,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骗你的”,陆铮把苏阮抱了起来,“我怎么可能舍得折你的腿呢。”
苏阮浑身发凉,一时之间也任由陆铮摆弄,像什么大型的心爱玩偶一样被他抱在怀里,不同于以前高中放学放狠话说要在巷子后面打群架,陆铮刚刚那语气简直太逼真了。他是没有家暴倾向,可万一陆铮有呢?自己这体脂率跟陆铮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如果陆铮家暴自己的话,自己也只能单方面被虐吧。
想想就很可怕。
“不是刚刚说要挑婚戒吗?”
苏阮嗯了一声缓了缓才回过神来,“你想要几克拉哪一家的?”
他早就想好,虽然太夸张的婚戒平时也带不了。但无论陆铮说几克拉他都会给他订颗鸽子蛋。
陆铮拉起苏阮的手亲了亲他左手无名指指节,“都可以。”
苏阮打开iad给陆铮看sa给他发的珠宝样品图。
“chaui,不用给我省钱。”
一个人一辈子大概率也就结这么一次婚,苏阮不想让陆铮留下遗憾,“如果你有看中其他款式跟我说就好。”
陆峥随意翻了翻,“都很好看。”
“都很好看吗?”
苏阮接过iad仔细的比对了起来,“还是有不同的吧,harryton看起来更贵气一些,你说呢?”
苏阮侧头看着陆峥征求他的意见,没想到陆峥只是漫不经心的捏着他的耳垂道:“那就这颗吧。”
“喂!”
苏阮拿胳膊肘拐了下陆峥,“拜托你能认真些吗,万一你这一辈子只结一次婚留下遗憾怎么办?”
“不遗憾。”
陆峥凑了过来把苏阮圈在怀里,“能和你结婚就不遗憾。”
苏阮心头一怔。
靠,陆峥还挺会撩人的。
苏阮回过神来推了陆铮一把,“你快认真挑挑啊。”
陆铮仔细看了一阵儿,“就hw吧,这款戒托不高,显得没那么张扬。”
戒托越高显得钻石越大,钻石越大才越张扬,刚刚还说要大的求婚仪式,现在却又说要低调的钻戒,苏阮撅了下嘴,但还是听从陆铮的意见,准备给sa发微信让他把戒指留下来,可是刚刚切出界面苏阮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删和家庭医生的聊天记录,而陆铮就在旁边。
“怎么了?”
苏阮飞快把iad锁屏扔到一边,“在想去哪办婚礼。”
陆铮把苏阮搂了回去,“你还在上学,起码等毕业之后吧。”
“那蜜月呢?蜜月旅行也等毕业之后?”
“可以等这个寒假,我们去南边,找个气候温暖适宜小岛。”
苏阮嗯了一声,双手垫着下巴趴在枕头上不说话了。
“怎么了?”
陆铮像给奶猫顺气,一寸一寸的摸过苏阮脊骨。
“方茴”
苏阮不知不觉就说出这个名字,却没注意到旁边的陆铮眸色一暗。
“啊”,苏阮叫了一声索性自己拿羽绒枕埋了起来。
虽然陆铮眼神微沉,但语气依旧温柔,“方茴怎么了?”
“我刚刚在想,他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我结婚了应该请他来的。”
其实苏阮方才给陆铮挑戒指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方茴妈妈,因为自己幼年失怙,所以阿姨经常抱着哄他,有时候幼儿园下学还会把自己带到家里来和方茴一起玩,幼时每次他被阿姨抱的时候,左手无名指上十克拉的钻石总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阿姨还会问自己。
“好看吗?”
“闪不闪啊?”
可能是因为阿姨实在没有人问吧,毕竟方茴他爸很少回家,她也很少社交,全部的心思都在方茴身上,也可能是因为小孩从不说假话吧,但也确实好看。
自此之后苏阮发誓,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给自己的o挑最大的钻戒。
陆铮把主动权交还给苏阮,“你想请他来吗?”
苏阮把头埋在羽绒枕底下闷声说:“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过了半响苏阮自暴自弃的掀开枕头,“算了,反正你刚刚说等我毕业才办婚礼。”
“就这样吧,到时候在说。”
苏阮说完这句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陆铮其实知道方茴喜欢自己这件事,自己竟然还问他要不要邀请方茴来参加他们俩的婚礼,这跟请自己之前对象来参加自己婚礼砸场子有什么区别。
他悄悄看了眼陆铮脸色,果然冷了下来。
“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苏阮刚说完这句就想直接咬掉自己舌头算了,自己也算是情场老手了,怎么在陆铮面前漏洞百出频频出错。
他急忙又补上了句,“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苏阮丧气的低下头去,自己越描越黑,虽然两个人已经领证,虽然两个人已经是得到法律关系保障的合法夫妻,虽然他才是alha,但是他能明显感到,自己永远矮上那么一截,不仅是身高,ab两性关系里也是。
“我下床看看猫。”
陆铮也跟着起来,他们二人穿的墨绿冰丝睡袍,经过早晨那一番弄的衣衫不整,苏阮浑不自知,陆铮拉住苏阮,神色自若的替他系起衣带。
从苏阮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陆铮的喉结,再往下低头陆铮的肩也明显比自己这个alha宽出一截。
这实在是和苏阮梦中的o相去甚远,但他又无法想象陆铮去给别人这样洗手做羹宽衣解带,只是领证得到手把人绑牢之后好像又没有当初那种想要把人套牢的炽热和迫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