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急需周转资金不说,且两人的关系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容易上手的很。
苏阮自诩万花丛中过,却还是败给陆铮的忍和狠。
麻药劲可能过了,但还没代谢干净,阿黄挣扎着起身扑腾着四肢。
以后要怎么办?
阿黄踉踉跄跄往苏阮身边挪,听说有些绝育后的公猫都会特别黏主人。
分割财产,起草协议,请律师离婚?还是得过且过将就着过。
阿黄喉咙里发出喵呜喵呜黏糊糊的叫声企图以此来吸引苏阮的注意力,让他抱着自己。
苏阮弯腰把猫一把捞了起来,避开伤口,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
门口密码锁传来滴的一声。
这些天陆铮回家时间提前的越来越早,有时候甚至苏阮还没上完傍晚选修陆铮还会去开车接他。
陆峥看着苏阮怀里带着伊丽莎白圈,精神困顿的猫咪问道:“阿黄怎么了?”
“绝育了。”
苏阮冷冰冰的回了三个字。
陆铮站在沙发后面像苏阮撸阿黄一样,摸了摸他下巴上那点软肉,“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陆铮指腹粗糙,触感和砂纸差不多,苏阮猝然往后一缩,后颈紧贴沙发边沿。
“想多了。”
如果说刚开始他还会对于陆峥的靠近而喜不自禁,那现在就是噤若寒蝉。
陆峥把公文包放到苏阮旁边,双手撑着他的肩矮身伏下,苏阮整个人都被迫笼罩在陆峥的阴影里。
“到底怎么了?”
即便陆峥没释放出来自s级alha的信息素,但不知道是来自于潜意识里对于强者趋于生物本能的畏惧还是其他,苏阮发现自己竟然在控制不住的小幅度发抖。
“今晚分床睡。”
陆峥静了一刻,苏阮抖动的幅度更加明显,仿佛抚在自己下颚上的手掌可能下一刻就会勒住他的胫骨。
阿黄也感觉到主人的不安,立刻喵呜喵呜的叫着,可惜不过徒增噪音罢了。
“怎么突然想分床睡了?”
苏阮心底里松出一口气来,“先分开一段时间,都冷静下。”
“冷静什么?”
苏阮抿嘴不答。
直到钟点工到点来为他们做晚餐。
苏阮食之无味,动了几口便把筷子放下。
手边手机震动,是朋友问他晚上要不要出去兜几圈。
苏阮一边起身一边低头回好。
要不要把阿黄带走?
苏阮迟疑的看着脚下的猫咪,陆峥和阿黄本来就不太对付,而且他还刚做完绝育手术……
刚刚拿起宠物太空箱就听见陆峥开口发问。
“要去哪?”
“和朋友出去兜几圈。”
叮——
瓷勺撞在碗沿上的声音传进苏阮耳中无限放大,甚至让他手抖。
“推了。”
陆铮双手抱臂看着苏阮。
苏阮一言不发把阿黄放进宠物包里。
“苏阮”,陆铮沉声叫他。
“别总干涉我生活成吗?”
苏阮心头冒起一股无名之火,“我都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好吗?”
“我不干涉你?”
陆铮推开椅子站起来,“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也应该学会对另一半负责了。”
对另一半负责?
苏阮心中的无名之火气焰直蹿,蹿的他头脑发昏。
自己都没提陆铮骗婚,陆铮还好意思让自己对他一个s级alha负责?
“负你妈的责啊!”
苏阮口不择言。
陆铮把手机摔在桌面上,“你以为之前你脑震荡我不知道?”
苏阮用余光一瞥,陆铮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扫描版报告怎么那么像自己脑震荡的检测书?
陆铮怎么会知道?
“好奇我怎么知道?”
陆铮好似会读心术一样知道苏阮心中所想。
“你以为你吃完饭躲着我一个人在盥洗室里吐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