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可以出院了,但还是要回家静养。
陆峥这段时间已经为他推了大部分工作,不可能无限期的陪他在家里康复,陆峥问苏阮想不想陪自己去上班,苏阮拒绝了,陆峥身边的助理他都认识,他不想被别人看见这幅不a不o的模样。
阿黄一直被寄养在其他宠物店没拿回来,苏阮一个人在家闲不住,某天趁陆峥离家上班之后去车场,才发现前台竟然不让他进。
“为什么不让我进?这是我爸名下的啊。”
前台还是以前的前台,以前求之不得能和苏阮说上几句话,现在却避之不及,“但您父亲已经转手卖给陆家了,陆家现在命令禁止您入内。”
不仅自己车场这样,其他朋友的车场也不允许苏阮入内。
苏阮郁闷的要死,只能去玩基础的卡丁车。
所有车手几乎都是从小从卡丁车培养起,这赛道他早开的稔熟于心。
八分钟一次,一次大概能跑五圈,苏阮跑了三十圈才停,跑到最后一圈,前面两辆卡丁车堵着出口窄道不出。
“干嘛呢?走不走啊?”
苏阮按了几声喇叭无果后下车。
堵着出口的那辆卡丁车上坐了个中年油腻alha,拉着后一辆车上的o不放。
苏阮左脚直接蹬在alha车上,“干嘛呢,到底走不走啊?”
“别他妈在这儿多管闲事。”
另一个车上的o则死死拉住苏阮卫衣衣角不让他走。
“工作人员呢?”
“他们都装作看不见”
因为长时间纵欲过度,alha眼袋发黑,脸颊两旁的苹果肌松的下垂,笑的实在令人生厌,“他们都不敢管,你在这儿逞什么英雄?”
苏阮脾气上来,挡住身后的o,又蹬了卡丁车轮胎一脚,“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alha被苏阮踹了不怒反笑,“还是你想和我们一起?”
苏阮快被恶心吐了,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然后踩下油门狠狠撞向alha的卡丁车,直接把对方连人带车撞翻。
“不走愣着干嘛?”
苏阮身后的o看的发愣,直到被喊到才缓过神来,连忙跟着他开走了。
晦气,来开个车还能遇见这种人。
苏阮身份证上性别还是alha,反正他想自己以后还是要当回alha,索性别改了。
不过有些时候就显出麻烦了,他虽然现在暂且是o专用的洗浴间,不过好在他是这儿的,有专用的私人房间。
苏阮洗澡很快,冲了个凉就套卫衣出去。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那个alha
“哟?”
苏阮皮笑肉不笑,“来堵我呢?”
“是不是你。”
“什么是不是我?有话快说,别挡我道。”
“之前山庄那次,是不是你?”
苏阮从下到上打量着眼前的alha,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
“什么山庄,我不知道。”
苏阮说完就准备侧身而过。
其实刚刚挺身而出就是下意识的一轴,现在自己体力根本比不上alha,就连这种久浸声色的alha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打不过就跑啊。
“就是你吧。”
alha一把拽住苏阮,卫衣领口稍大,露出脖颈上一连串不明显的吻痕。
“你认错人了。”
苏阮有些心虚,目光躲闪一下,但还是直视面前这个alha
alha手一搭在苏阮手腕上,立刻被这冰冰凉凉如玉般的皮肤吸了进去,忍不住的来回摸索。
“真滑啊。”
苏阮受惊,像甩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甩开。
“你他妈有病吧!”
没想到这一甩还没甩开,苏阮心中一坠,自己力气变得这么小了吗。
“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两个alha打你一个总够了吧?”
“什么朋友,我等了这么久怎么没看见?”
alha得寸进尺的拉进了和苏阮之间的距离。
“你信息素味道怎么变了?”
alha低头像只饥肠辘辘的鬣狗来回的嗅着苏阮手腕那一小截裸露在外的皮肤。
“不过好甜,但还夹杂着酒味,你喝酒了?喝酒又开卡丁车可是酒后驾驶。”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苏阮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鼻息直直的渗入自己的皮肤,简直让人浑身难受,陆铮的临时标记逐渐失效,期间他提过要再二次标记,但苏阮以别扭为理由拒绝,不知道残余在自己身上的朗姆酒alha信息素还能坚持多久。
苏阮放平音色强装镇定抹去声线里的紧张,“你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
“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