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系统面板，距离任务截止还有五个多小时，此刻已至深夜，清冷的银色月光洒落进来，莫名有种伤感的氛围。
李苍不打算现在就做任务，剩下的时间需要利用起来，他打算查一下手册，确认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不过，李苍刚翻手册没多久，家中座机突然响起来了。
“这么晚了，谁打电话？”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杜翊遇到什么事儿找过来了，一接电话却是从对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小苍啊，没睡觉吧？”
李苍愣了一下：“师父？”
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苍在航校的师父常禹行。
“没睡觉呢，师父。”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还没睡觉，是不是经常熬夜？”
李苍嘴角自然地上翘：“没怎么熬夜，今天有些事儿耽搁了下。师父，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年纪大了，觉少。”常禹行的声音里有种遮掩不住的虚弱和无力：“一個人在家无聊了，就想跟你说说话。”
李苍索性将电话抱在怀里，盘坐在地板上，脑袋靠在墙壁上，轻笑道：“那还是给我讲讲你以前打仗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