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行。要是杜翊能说动黄永成网开一面，那对公司来说就是天大的功劳，他有本事搞定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施民兴对此感到悲观：“说到底，杜翊没那么大面子。咱们公司里也没有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要知道，黄永成后面还站着总局航安司的司长。”
“航安司司长.......下届总局局长的最有力继任者，是没什么人可以让他们考虑面子的。”万金奎有些丧气：“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我后面就调去运标了，这事儿不需要我操心喽。”
在飞鹿航空大门口附近，一辆黑色小轿车静静地趴伏在那里。车内司机位置上是一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男子，他时不时瞄下后视镜，目光落在后排正在看文件的男人身上。
这人板寸头，精神干练，着了身黑色风衣，目光若铜铃，看上去颇为正气。
“孝安，有什么话就问，偷偷瞄是几个意思？”
后排男子放下文件，扭了下有些酸疼的脖子。
陈孝安很是拘谨：“黄处，我听说今天早上长隆航空那事儿是一个刚毕业的学员搞定的，真的假的？”
“算是真的吧。”黄永成点点头：“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那個叫徐宁的学员在航院的记录并不好看，怎么在飞机上表现如此老辣，想不通，想不通。”
“总局那边没问他们吗？”
黄永成将文件放到一边：“还没机会。机组两人还有一个徐宁现在正受到军方问询了，等军方处理好了才轮得到我们。”
“哦哦，这样啊。”
黄永成抬了下眼皮：“孝安，这次西南片区几家民营航企的排查工作就交给你了。事儿给我做漂亮了，后面也方便你从滇云监管局调到西南管理局，明白了？”
“明白，明白！”陈孝安赶忙道：“不过，像飞鹿航空这类航企，指标怎么把握？三分之一，还是......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