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起电话,裏面传来林母焦急地声音:“桃桃,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家裏吗……”一连串关切的声音入耳。
旁边传来林父轻声的斥责,“桃桃能接电话,肯定在家呢,哎,让我来说。”
立刻,电话裏传来林父温柔而包容的声音:“桃桃呀,不要怕,我和你母亲现在在b市的基地安置中心,没有任何危险,就是担心你。我们联系了一支队伍,去l市接你过来,你放心等着啊,一点事也没有,最晚两周,一定能接你过来……”
接着,林父又交代林桃玉找到家裏放武器的地方,是一些棍棒,还有做收藏用的刀具,关键时刻,不得不防。
又交代她躲进地下室,裏面有储备的粮食和水,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也不要擅自出门……
说到后面,林父林母声音哽咽,嘱咐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林桃玉自是连连保证,安慰他们自己现在很安全。
等挂完电话,林母拍打着林父的胳膊,一脸后悔:“都怪你,当初来b市不带上闺女,这回可怎么办,她才十八岁,还啥都不懂呢,现在外面这么乱,我就怕……”
想到如花似玉的女儿,林母抽泣不已,满是担忧,林父任她拍打着,心裏也是止不住地担心。
“哎,我怎么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然说什么也不会留下她一个人在l市,也幸好咱们还有这技术,能换来部队的帮助,答应帮咱接来桃桃……”
“就是不知这人靠不靠谱,能不能顺利把桃桃带过来……”
安置中心的一处房屋裏,两人沈浸在对女儿的担忧中。
而此时,部队这边也接到了任务,说是要去l市接一个十八岁的女孩,顺便带回一项重要技术,看是安排哪一支队伍比较合适。
当听到要接的人的家庭住址,原本正漫不经心嘴裏嚼着一颗糖的陆林泽怔住了,他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住了,那一刻,他原本冰封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剧烈跳动。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高大凶猛的男人猛然站起,他穿着最普通的军绿色背心和短裤,匀称结实的肩背挺拔,裸露在外的肌肉流畅有力,只是——一道长长的疤痕自左侧眉眼划向右侧脸颊,破坏了这张原本英俊帅气的脸庞。
他的下颌线紧绷,眸光深邃,声音低沈道:“这个任务,我接了。”
一众人茫然,而后便立刻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围了上来:“苍狼,我们没听错吧…你居然这么主动积极要接一个小女孩的任务,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男人皱起了眉头,他握了握拳头,一副别惹我的样子。
众人见了,连忙避开,这“苍狼”,不愧是被称作“苍狼”,又野蛮又残忍,谁落到他手上,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脸上那道疤据说就是他当初逮捕一伙毒贩,以一敌八留下的,但对方也没落着好,全被击倒了,当场死亡了五个,剩下三个,面目全非,只剩一口气了,要不是还要留一些活口录口供,查线索,恐怕就被全歼了,着实是队裏的猛人。
陆林泽穿过一众好奇的队友,转身回去收拾东西,打算立刻启程。
想到那个娇滴滴的女孩,他的内心便涌起一抹覆杂的情绪。
是担忧,是惦念,是喜欢,是不堪,还是……种种思绪翻滚着,压得他胸中沈重不已,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摸了摸脸上那道几乎要贯穿整张脸的疤痕,男人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自从脸上多了这条疤之后,他便很少再主动去想女孩了,因为他知道或许此生他们不再会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陆林泽甚至担心这道疤痕会吓到女孩,女孩这么的柔弱,她会害怕,他不想看到她受惊的样子,甚至希望留在女孩记忆裏的是那个面容英俊完好的他。
每每想到这裏,陆林泽都要努力克制住内心对女孩深深的思念与爱意,那么的汹涌澎湃,那么的不堪与无望……
但现在,世界末日突然降临,危险重重,女孩竟被一个人丢在了空旷的别墅,万一……
想到这裏,陆林泽更是忍不住害怕,他迫不及待要出发去接女孩回来。
等到他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所有人都惊呆了:“苍狼,你打算自己去,不是,你的队员不带了?”
陆林泽冷冷道:“不用,我自己去,更快一点,他们留在这裏可以救更多的人,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将准备的行囊扔进车后座,而后坐进驾驶位,打火,开着一辆军用越野车迅速驶离了部队,转瞬消失在远方。
他的身后,徒留一群队员在风中凌乱,不是,队长,你这也走得太快了吧,啥也不说就把我们丢下了,怎么,怕我们打扰你勾搭人家女孩子呀……队员们面面相觑,无奈只好接受现实,投入到其他的任务中。
而此时的林桃玉尚且不知道来救她的人就是陆林泽,正在别墅裏研究自己的“须弥戒”,一边播撒种子,一边夸讚系统:“统~你这回可真是棒呆了,优秀!这空间真不错,还能种粮食,蔬菜,水果……”
“那是,这可是我的心头好,还有我本体炼化的田地,在这末日,桃桃你绝对饿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