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肖弈捂住了嘴巴的沈芳,反应过来一脸歉意的点点头表示明白。
见沈芳恢复了冷静,肖弈从后面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王阳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把手中的玻璃瓶安稳的放回到铁架上,一脸放松的笑着回身拍拍肖弈的肩:“不错啊,我们俩的默契越来越好了,都没言语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啊。”
想刚刚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王阳滑落在地上接着快掉地的瓶子,心里还想着沈芳那即将发出的尖叫该如何处理,就见肖弈第一时间把她的嘴巴给捂上了,完美的解决了这次的危机。
王阳很庆幸,又得意两人的默契,更是搂紧了肖弈的肩,对着肖弈那冷峻的脸笑得无比灿烂。
看着因搂着自己,而贴近他的王阳,眼中正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笑着说话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勾引着他吻下去。肖弈的眼神开始变得越加深沉黑暗,不由地低头慢慢贴近王阳的嘴角,像是就要吻下去一般……
“咳、咳……”虽然实在不想去打扰这个他惹不起的人,可是现在的地点,真的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乔飞羽只能硬着头皮,打断了两人快要贴上的唇。
两人似乎反应过来,王阳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刚刚贴近的距离。
有些愣住的抓了抓自己的一头卷发,王阳思考,怎么觉得刚刚肖弈像是要吻上他的样子?而他当时只是傻傻的看着肖弈越来越靠近的脸,还觉得这小子长得确实是很英俊迷人?而呆呆没反应的,让肖弈差点和自己吻上?啊啊啊……他是哪里抽到了啊?明明自己最欣赏的应该是凹凸有致的妹纸啊?!
仰头望向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王阳归结到,肯定是月亮惹的祸,月光迷惑的他神志不清了,当时的气氛才会变得那么暧昧……这真的是月亮惹的祸吗?王阳心中默默的把刚才的暧昧埋藏起来,不敢去深究。
肖弈那毫不掩饰的想杀人泄愤的目光扫射在乔飞羽身上,乔飞羽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那个,肖弈呀,王阳啊,你们来看看,这就是沈芳刚才被吓到的东西。”生硬的调转话题,实在是现在时机不对啊,要不他怎么敢打扰这两位的亲密接触,心中满是郁闷,还要顶受肖弈的眼光扫杀,真是太倒霉了。
“哦,好啊,肖弈,我们过去看看吧。”装作若无其事,王阳招呼肖弈前去一同观看,算是无意识地把乔飞羽解救出水火。而肖弈听到王阳的声音后,那可怕的眼神也瞬间转换回了波澜不惊的平静模样,对向王阳。
好可怕的速度转变……只有乔飞羽一人注意到了肖弈这诡异霸气外露到收敛的速度之快,对于大家都没发现,只有自己被他眼神凌迟着,真是件有够痛苦的事……
王阳绕过铁架,来到刚刚沈芳看到的玻璃罐的后边,原是沈芳刚刚看了一眼就被吓到,没有真正仔细地看清楚。她看到的并不是在罐子里泡着的尸体,而是吊挂在铁架后风扇上边的尸体。
尸体的正面正好面对着前方架子上放着的透明玻璃罐,从沈芳的方向,正好从玻璃罐看到尸体吊着的头部。
死者穿着一身白色医袍,约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估摸可能是丧尸爆发受不了了,不愿意自己被丧尸啃食,而胆小害怕的自我了断,把自己用绳子吊挂在风扇上面,踢翻了脚下的凳子,自杀死的。
那一脸恐惧可怕的狰狞表情,肯定是被勒死时最真实的痛苦写照,死者的脚下一片狼藉,大小便因为死亡的瞬间,都排了出来。臭气熏天,原本满是福尔马林味的房间中,要不是离近了这边,还真没注意到。
看着面前这个吊死尸,王阳感慨总结道:“以后自杀千万别选择这种,死得太恶心太痛苦了,还相当的不美观……”
“我不会让你死的。”肖弈在边上,突然的插上了一句。
“喂!我可爱惜生命了,你别咒我啊。”瞪一眼肖弈,王阳看着眼前的尸体,心里些瞧不起。虽然丧尸爆发了,只要自己活着,怎么也要想办法继续活下去啊,不管丧尸是多么的可怕,至少都要试试!为了活着而拼尽全力不择手段。活着,就代表了希望,这种只会用自杀来逃避痛苦和折磨的人,是最让人瞧不起的。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自杀什么的,这么愚蠢的事,他才不会考虑。
一直坚守在门边的杨一航传来了声音:“那些丧尸走了,我们出去吧。”
“哦,好。”不再看那吊着的尸体,王阳转身和肖弈等人离开了这个房间,去向走廊。
尸体继续被吊挂在风扇上,随着关门引起的一阵微风,吊着尸体的绳子轻微的晃荡了几下。
从走廊出去,顺利的爬上了三楼,以为再上去就可以到四楼,却发现到了第三层的楼后,就没了可以通往四楼的楼梯?
“怎么回事?”
沈芳赶忙掏出简易地图查看清楚,估摸了一番,说道:“估计三层通往四楼的楼梯,只有开始那边的楼梯通道可以上去,这边的可能只通一二三层楼。”
“他大爷的
22、第二十二章东江丧尸医院...
,哪个傻子设计的楼梯通道,这么麻烦……”王阳头痛,这意味着他们又要绕过长长的走廊和拐角,经过旁边随时可能扑出丧尸的病房房门,去那边最可能围满了丧尸的楼梯上去……
“哎,别抱怨了,走吧。”乔飞羽笑笑,说。
“嗯。”无奈的接受这悲催命运的安排,王阳往前继续走着,不经意的开口问旁边的沈芳:“对了,这层是做什么的?”
“我看看,”沈芳再次掏出地图瞧瞧:“嗯,是……妇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