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区房子仿欧式建筑,房子都是两层式别墅小楼,每家的门外都有着一片草地。房子是深灰色的屋顶,咖啡色的砖墙,配上白色简约的窗子,所有的别墅都隔着段距离,有着更好的私密空间。
“你养父母家应该满有钱。”看到这一栋栋高档别墅,还有小区里豪气的各项设施,欧式风格的园林布景,肖弈结论道。
“还行吧,要不还能领养孩子。家里后还生了两个,都能养活。”王阳不关注这个,在他到他们家之后,那对冷漠的夫妻,就从来无法对他真正的好。只是遗憾生不出,就想到去领养一个,还能博得好的名声。但他们骨子里总觉得,他们是高贵的上流社会,还是无法接纳这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孤儿。再加上他自己本来就性子野,对于这对自称高贵的夫妇来说,更是个刺激。
在他们意外得知自己怀了孩子后,不想驳了自己的面子,把他送回去。就对王阳做了冷处理,凡事从来不会注意他,除了保证他生活,在家呆着就如透明人一样。王阳不是那种自怨自艾又自卑的人,你们不喜欢我?我就好好的改,战战兢兢看别人的脸色过活。王阳只是想:好,不喜欢爷,爷也不需要假装是一家人虚情假意肉麻地粘在一起,爱咋地咋地。
他知道这家好面子,不会送他回孤儿院,只要有钱花有饭吃就行。
王阳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自己过着自己的。知趣的在15,6岁就要了钱自己出去生活,懒得碍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脸。
没想到,到了今天才回到这里。王阳停止了回想,把车停到了一旁一栋别墅边停下,说:“到了,下车吧。”
已经开始昏暗的天色中,灰顶咖啡墙的别墅静悄悄的耸立在他们面前,外表看起来,门口没有那四溅的血迹,房门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是拉上的。也不知道里面如何,希望和外面看起来一样的无害。
一手持枪,一手掏出钥匙,慢慢的伸进锁口,把门缓缓扭开,快速一推,把枪举起对准里面黑暗的室内。
“呼--”松口气,好像没什么事。两人进屋,把门反锁,以防外面突然再闯进丧尸。打开自带来的手电筒,对着一楼的客厅照了照,客厅显得有些凌乱,沙发上的抱枕和毯子翻在一边,橱子的抽屉都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有些被拖出来。
和肖弈上下楼翻找查看一番,确定没有人在屋内。卧室的抽屉和衣橱都有被匆忙翻找的痕迹,王阳肯定他的养父母已经得到消息及时的逃离了,东西看得出来收拾地很匆忙却很仔细。应该是活着离开的。但这一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到。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仁至义尽的过来探望,以后怎么样他也不是想帮就能帮得到。
因为停电,两人将就的在黑暗的浴室里快速洗了个冷水澡,洗去一身的血腥尸气味。再从厨房柜子里翻出点面包,抹上玻璃罐里的花生酱,两人就着带来的啤酒,填饱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
王阳原来住的房间,早被收拾当了储藏室,两人就准备睡在主卧里。确定门窗什么都锁好,拉好了窗帘,王阳也不敢贸然打开手电,怕引来丧尸。借着窗外微微透进的月光,再加上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开始想着收拾点什么东西可以拿用。
把从厨房翻出来的几个罐头塞到包里,又在客厅找到更加专业的药包物品,至于钱什么的,估计现在也没用了,王阳思考着还要再翻点什么。
已经坐在床上的肖弈,对盘坐在地上收拾的他说:“准备那么多做什么,东西不够就去商场拿。你来主要目的不过是确认你养父母没死。”
“也对。”歪头一想,也觉得自己太婆婆妈妈。想起以前看的丧尸电影,里面最大的好处就是去商场随意拿东西破坏东西,爽快到不行。预想着自己去商场,想拿就拿,这得多快乐的一件事呐。王阳暗暗计划,一定要去商场里痛快痛快。这也是丧尸世界里,唯一能让自己寻找点快感的乐子了。
翻身跳到床上,拉开被子,钻进去。本来卧室蛮多,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决定还是呆在一起,虽然两男的睡在双人床上有点别扭,不过王阳可不想再打地铺了。在肖弈家,因为那该死小的单人床,再加上外面客厅的沙发也窄的可怜。他在那玩游戏的几天,一直睡在地上。现在的床可以挤两个大男人睡得下,他就坚决不会打地铺。而且,想要叫这面瘫去睡地上,那是很不可能实现的。。。反正他也无所谓怎么睡,只要有床睡就可以。
感觉身边一阵动弹,接着旁边席梦思一陷,温热的气息传来,肖弈也钻进了被子里。
“晚安。”
一愣,想不到面瘫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给他道晚安,黑暗里王阳咧嘴一笑:“晚安!”
深夜,王阳喝多了啤酒被尿给憋醒,头重脚轻的摇晃地去洗手间解手,尿完了,也清醒了一点。
注意到自己刚刚经过的一个暗门,突然想到自己以前买过一个弩,射击速度快又准,后来玩腻了,不知道自己放到了哪。要找到那弩当武器射击,应该很不错。
刚刚在自己被用来储物的房间没有翻到过,难道是放到这个暗间了?其实这个暗门后也是个小房间,是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空隙建成的一个小房间,用来堆放不常用到的东西。
因为这个房间的暗门做得和墙色一样,锁口也很小,就是为了让这门在客厅出现的不那么突兀。如果不是经过突然想到,王阳自己也忘了有这个房间的存在。
想着自己有些念叨的弩,王阳心痒难耐的拿起放在客厅桌上的钥匙,cha进那暗门的锁口,把门推开。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王阳眯起眼睛,一手扶着门,身体向前倾了倾,把头也往里探进去,想仔细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咯……咯……咯……咯…………”
寂静的室内,忽然飘出像是喉咙磨擦出的嘶哑声音,昏暗的室内,一张脸忽然近距离的靠近了王阳,脸在黑暗中显得特别白,白里还泛着死气的青色,那瞪得极近的泛白秽浊的眼球,能看的清楚上面每根血丝,嘴张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并不时出嘴里流出黄褐色的脓液。就算变成这样,王阳也认得出,这是他那养父母生的弟弟王豫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