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炽烈的太阳一直在悄然西移,地面上鸟巢大树的影子一直在悄然东移。
午时将尽时,张东海通过给灵隼先后服厚朴三物汤和白云子留下的补气丸,终于基本把灵隼治疗好了。
现在这家伙可以在窝里摇摇晃晃地走路了,眼珠子活灵了很多,羽毛也顺了很多,有时还扇着翅膀想要飞到树枝上去。
但妖隼鬼头爪还没有放张东海和李子矜离去的意思,目的自然是想再观察观察它好孙儿的情况。
张东海和李子矜坐在大树阴凉下,白脖和两个妖兔都围蹲在他们身边,听他俩低低讲话。
“你想招揽这鬼头爪?你不是说它们得罪了一个土地公公吗?”
李子矜抱膝坐在一块干净的岩石上,眼角余光往旁边的张东海身上瞄了瞄。
少年此时背靠着大树眯眼坐着,一脸平静,似乎颇有些胸有成竹的底气。
这很让李子矜摸不清他的底气所在。
张东海今天一举治好了垂危的灵隼,让她更加感觉到了这少年的不简单,甚至感觉其身上很有些神秘的色彩。
不然一个才学了不到一年医的少年,竟然能治好垂危的灵隼?
这可是一只鸟啊,和给人治病又是两码事了!
联系上次少年给他师父出主意成功抢救她父亲的事,李子矜绝不会认为张东海这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成功治好了灵隼,他真的是有很深的医道功底的!
可是他一个只比她大两岁的少年,又不是出身医道世家,哪来的这么深的医道功底?
再加上这家伙竟然独自一人在这山里安然地生活了这么久,而且还能听懂鬼头爪的话,这就更让李子矜感觉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