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请莫误会,在下虽然心存一二抱负,但这些事成与不成只是看命运安排,在下焉敢把成就这些事的希望寄托在道友身上?
在下只是觉得道友气运旺盛,智谋本事也不差,或许能跟着道友沾沾光。”
赵求道赶紧拱手道。
张东海闭目用神觉打量一番赵求道,心中忽然产生出一个念头来,开口询问道:“阁下可知撤换一个城隍容易吗?张某是指撤换一个县级城隍?”
赵求道听了微微一愕道:“此事说容易也不容易,说不容易也容易。”
“说人话。”张东海不耐烦道。
“说不容易,一般朝廷很少去想着撤换一个城隍,所以一个城隍坐上去一般都是很稳当的。
说容易,有时一个县令都可以撤换掉一个城隍,他只要打通上面的关系,一级级地报上去,最后拿到皇帝老儿的批文就成了。”
赵求道两眼放光地看着张东海道,心想他莫非碰到了一个能拉上县令关系的主儿?
“此事,神道体系里不会干预这种事吗?”张东海沉吟一会儿问道。
“自然也会干预,不过这得有两个前提,一是得这个城隍上层路线走得好,得有人站出来给他说话;二是得这个城隍提前得知他被县令要求撤换的消息,那他才能主动去跑这件事。
但对于撤换一个县级城隍这种事,只要人间朝廷下定决心,神道体系也没办法,毕竟神明们虽然高高在上,但他们既来源于人间,又受人间信仰之力供奉,所以也是受制于人类的。”
“哦,我明白了。”张东海点点头,然后看着赵求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出于好奇问一问你罢了,再说但凡脑子正常的一个县令,人家没事儿找抽想换城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