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子最近在阳和观那边居多,这边只是偶尔来一次。”
陈士邦和张东海聊一阵,得知他要去见韩牧仁,便道。
张东海遂和陈士邦告辞,又去见了见黄天御、李实诊等几位医师和药师,就动身前去阳和观了。
走近森森古木掩映,一派幽静肃穆气氛的阳和观,张东海抬目眺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城隍庙,那里隐隐传来有些喧哗吵闹的声音,很明显,庙会的各项准备工作现在正处于最后的紧锣密鼓的操办之中。
没有探察到什么阴神的神秘磁场和气息,张东海便也懒得再探察,迈步施施然走进阳和观。
“子渊啊,你再不回来贫道就帮不上你忙了!”
韩牧仁见到张东海,拍一把他的肩头笑道,然后又打量一阵他。
“又多长高了啊,咦~,你这是气息收敛了吗?咋还探察不到你灵光波动了?”
张东海点头笑笑,拱手问韩牧仁:“公子何出此言?你这阳和观住持当得不是好好的吗?”
“唉,这临时住持当不了多久啦,上面听说已经物色下了新的人选。
我这连炼气中期也进入不了,终究是当得名不正言不顺的。
原本还准备在这个职位上多打磨打磨自个儿的心性,多沾沾福气,看能不能进入炼气中期,没想到终是无补于事,还干不长。
倒是陈医师进入了炼气中期!”
韩牧仁颇有些郁郁感叹道,眉间一缕惆怅深刻眉心,让他整个人显得颇有些颓唐。
张东海也只能泛泛安慰他几句,韩牧仁摇着头爽快地把他的名字录入阳和观学童名单中,又抬起头来道:“我和你去一趟县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