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特冷冷一扯嘴,眼中泛出一丝惊人的光芒,“替我杀了法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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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法勒恩?”雪尔薇雅十分惊讶,连声音都忍小住提高了。
“没错,我要你杀了他。”
“为什么?他是你的兄弟,虽然他阴险狡猾、诡计多端,但他总还是你的兄弟,为什么你要杀他?”
“他的确是我的兄弟,却不是亲兄弟,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若有所思地瞅着雪尔薇雅,“雪尔薇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吗?”
雪尔薇雅先是摇头,但不一会儿便明白过来,“是法勒恩,对不对?”
“没错,他联合其他人一起发动政变,将我、薇薇安还有病重的父亲软禁起来,之后又把我和薇薇安流放海上,存心想让我们兄妹俩葬身大海。幸好苍天有眼,让一艘路过的船救了我们,不过你知道那是一艘什么船吗?是奴隶船,一艘从加勒比海载了一批奴隶要到不列颠贩卖的奴隶船,而我和薇薇安就这么被套上手镣脚铐,变成奴隶。”
阿伯特像在述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语气平静极了,可雪尔薇雅却听得一颗心紧揪在一起。她早知道法勒恩冷酷无情,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心狠手辣,流放他们兄妹俩想活活害死他们。
“那你父亲呢?”
“被法勒恩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