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痛苦哭泣的模样,阿伯特的心猛然揪紧。他抱起雪尔薇雅躺回床上,一面按摩着她疲累僵直的双脚,一面想着,或许是他太心急了。因为他检查过她的身体状况,知道她身体健康,腰和背都算得上强壮,理论上应该是可以走路的,所以才会这样要求她。
可他却忘了对她来说,走路可能是一件极痛苦、极困难的事,而且她似乎有心理障碍,一直认为自己不能走路。看样子想让她的脚复原得花一点时间了。
“雪尔薇雅,我问你,你想不想走路?”他拨开她散在脸上的长发,轻轻拭去她满脸的泪痕。
“我当然想,没有人愿意自己一辈子是个残废,但是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不只不会走路,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可以的,以你的身体状况来说,你一定可以走路的。”
雪尔薇雅有些纳闷,“你怎么知道?医生都说我只能坐在轮椅上过日子,为什么你却……”
阿伯特微微一扯嘴,不由分说便拉开她身上的睡袍,露出那赤裸光滑的的美丽胴体,“我才要过你,记得吗?你的热情和敏感是骗不了人的,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不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