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顽固地拒绝,“不要,我连站都站不稳,不可能走那么远的。”
阿伯特眼睛一眯,意有所指地提醒,“雪儿,你忘了昨天晚上我是怎么惩罚你的?”
提起昨天晚上,雪尔薇雅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朵诱人的红云。昨夜,阿伯特彻底爱了她一夜,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在他怀中呻吟、哭泣,一次又一次地哀求他,直到天色微亮,两人才沉沉睡去。
她爱他、想要他,却害怕他的惩罚,因为那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一次次地迎向他、接纳他。
想着,雪尔薇雅咬着唇忍着痛推开轮椅,慢慢站起来。
阿伯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她双手用力抓住篱笆,艰困地抬起脚。
就在雪尔薇雅忐忑不安地想把脚放在地面上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她一大跳,整个人也跟着失去重心往前倾,若非有人眼明手快抱住她,只怕她又要跌疼了。
“阿伯特,我……”
岂料眼前的人并不是阿伯特,而是罗威!
只见罗威穿得衣冠楚楚,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相貌也称得上英俊,但眉宇间总透着难以言喻的阴沉与邪气。
他定定瞅着雪尔薇雅,“还好我及时赶上,否则你可要跌得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