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用说,只要做了就知道!亏我还好心地替你找理由,告诉自己你会和法勒恩在一起是有苦衷的,现在看来你根本是水性杨花、耐不住寂寞!”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如果我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又何必找你帮我呢?”
阿伯特鄙夷地从鼻子哼出一口气,“那是因为你厌倦了罗威,又不想把家产给他,所以才找我这个被你遗忘的旧情人。”
“不,阿伯特,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伯特一把将她甩开,转身下床,“我不想听也不要听!”
“阿伯特,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当然是离开这儿,因为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雪尔薇雅大惊失色,急忙想阻止他,“不,你不能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阿伯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雪尔薇雅一眼,“怎么办?凭你的本事,应该不难再找到另一个男人才是。”
说罢,他愤然走了出去,将雪尔薇雅丢在偌大的房间里,任凭她怎么呼唤、怎么解释,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