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让法勒恩……”
阿伯特无法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是说法勒恩没有……”
她轻轻一点头,小脸满是羞愧。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你和他……”他想说亲眼看见两人滚在一起,却说不出来。
“那是真的,我是让他抱了、亲了,也差点被他欺负了,但在最紧急的时候你突然闯进来,所以……”
“所以他就失去兴致了?”
“不是的,因为你突然闯进来,所以我就乘机踢了他一脚,想不到他恼羞成怒,叫人把我绑起来让马拖着跑,还让马踹我,存心想让我死。”
“可是你活得好好的,还回到渥尔克堡来,是有人救你吗?”
“是薇薇安救了我。”
“薇薇安?这么说她知道你的事喽?”
“不,薇薇安也只是一知半解,她以为我让法勒恩强暴了,又想安慰我、又怕你知道了生气,就偷偷找医生替我包扎,然后雇船送我回渥尔克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