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道伦,你想想,凯瑟琳为什么会突然带着信来找乔治王?乔治王又为什么会出席你所举办的小小宴会?”阿伯特指着那围绕罗赛特堡周围的骑兵说着。“他先用凯瑟琳来打击薇薇安,借着薇薇安削弱你的社会地位和名望,现在他又用叛国的罪名准备逮捕你,这还不够明显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其中一个原因一定和我有关。你也知道我和薇薇安是法勒恩急于除掉的政敌,所以他只要和乔治王说好,再随便塞一个窝藏敌犯的罪名在你身上,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叛国贼了。”
道伦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啊!”
“道伦,你看看在骑兵队前面的人是谁?”阿伯特指向领着骑兵队前进的窈窕身影。
道伦定眼看去,“凯瑟琳?”
“没错,那是凯瑟琳。现在你相信我所说的都是真的了吧?”
道伦气得一拳击在墙壁上,“该死的女人,早知道她会如此恶毒,我就该把她杀了!”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道伦,你带着薇薇安和雪儿先从秘道离开。”
“那你呢?”
“我?我当然是留下来见凯瑟琳了。”
薇薇安摇头,“不,你会有危险的,你跟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