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勒恩毫无还手之力,任由薇薇安的剑刺进身体里。
“你为什么……”
“因为你罪该万死!”薇薇安使尽全身力气将长剑自法勒恩身上抽出,法勒恩随即砰的一声倒卧在地上。
“我不甘心,我样样都不输给阿伯特,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输的人是我?”
“因为阿伯特宅心仁厚,他是真心真意想为帝维亚人民做事,他不求名、不求利,只做自己该做的,不像你光做表面功夫,完全不问问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雪尔薇雅缓缓走到法勒恩身前对他说道。
鲜血将地上染得殷红一片,法勒恩犹仍挣扎着,“我不甘心……如果我是王储,我相信可以做得比……比他更好……我不甘心……”
阿伯特摇头,“法勒恩,你当过一段时间的摄政王,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你在人民心中的评价如何,又何需自我欺骗?”
“可是我……”
“你的确是个人才,甚至可以说是治世能臣,但你的缺点在于太过追求表象完美,而忽略心底真正的声音,如果你能静下心来听听别人的意见,或许今天你就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