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晨安静了片刻，才缓缓道：“他不是真心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程菲不由得呆滞了片刻，好一会儿才又伸出手来拍了拍沈嘉晨的肩膀，“好吧，虽然我跟他也是好朋友，但怎么着也跟你亲近一些。这件事我站你这边啊！”
“嗯。”沈嘉晨淡淡应了一声，却仍旧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你最近怎么回事？”程菲说，“怎么一天到晚都没精神？你不会是喜欢上其他人了吧？”
沈嘉晨睨了她一眼，“神经病！”
程菲哈哈笑了起来，“那你倒是说说你心情为什么不好？”
“没什么啊。”沈嘉晨说，“成天待在这学校里压抑得要死，心情能好得起来吗？”
程菲听了，忽然说：“这不马上就元旦节了吗？不如咱们出去玩吧，看你最近心情这么不好，也可以去散散心不是。”
“我有个亲戚在邻市开了个度假庄园，附近还有游乐场什么的，咱们去玩两天呗。”
“不想去。”沈嘉晨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待在家里睡觉。”
没良心就没良心，沈嘉晨想，慕慎容又多有良心？
沈嘉晨站在厨房门口，听着沈妈妈这声叹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我当初说什么来着？他一旦搬出去就不会再回这个家了……这个家，他不知道有多讨厌呢！”
“问了。”沈嘉宁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说那三天也要给人补课，所以就不回来过节了。”
其中一个女孩烫着头，画着浓妆，微微偏了头问她：“你就是沈嘉晨吧？”
“嘉晨！”沈妈妈微微严肃地喊了她一声，警告的意味。
可是却没有见到程菲。
沈嘉晨拧了拧眉，正准备给程菲打电话的时候，身后却忽然有人喊她。
没想到她的白眼刚翻完，沈嘉宁忽然也冲着她翻了个白眼，随后便只是瞪着她。
沈妈妈听了，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
过两天再见到程菲时，沈嘉晨忽然就问起了她之前的那个提议，两个人简单商量了两句，便决定元旦节一起去邻市玩。
“再说吧。”
这样的表情语言再明显不过，无非就是骂她没有良心。
沈嘉晨悻悻地应了，一转头翻了个白眼。
她转过头，忽然就看见了三女两男，看起来比她年纪略大一些，一看就不是在校学生，更像是在社会上混的小年轻。
元旦节是周一，学校从周五下午开始放假，沈嘉晨和程菲便约好了周六早上在学校附近碰头。
她一时连喝牛奶的胃口也没了，将杯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就上了楼。
“难得放假嘛，呆在家里多浪费。”
“我不认识你们。”她说。
晚上沈嘉晨回到家里，沈妈妈已经给他们兄妹俩准备好了宵夜，沈嘉晨没胃口，就去厨房热了杯牛奶。
那个女孩忽然就笑了一声，“我们认识你不就行了？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女人呢，连我们萧阳都敢甩，不过就是个柴火妹嘛！”
她对这些约定一向不怎么上心，当天还是睡到九点多才起，等到达学校附近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
走出来的时候沈妈妈正在问沈嘉宁：“怎么样？让你问慎容的事问了吗？”
沈嘉晨仍旧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有什么好玩的。”
听到这里，沈嘉晨算是彻底确定了他们的来意。
沈嘉晨瞥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跟她气质非常相近的四个人，心头忽地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可是人却依旧是镇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