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拿出个袋子，把糖葫芦一串串装好递给他，李乐卿提着一大袋糖葫芦回到车上。车里开着空调，吹了一会儿，李乐卿才感觉到浑身温暖起来，拆了根糖葫芦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
“宝宝，对不起，妈妈公司有点事，先送你回去好吗？”
李乐卿突然想起那个女人，总是化着精致的妆，忙碌得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的，他的妈妈。
那个温柔的女人，会在别的小朋友骂他是野种时挺身而出的女人，会抱着发高烧的他温柔哄着的女人。
李乐卿抹了抹脸，一手湿润。
“宝宝，不能哭啊，你是小男子汉，以后就算妈妈不在你身边了，也要笑着活下去。”
这是那个女人，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一直记着啊，要笑着活下去。
“可是我现在好难过啊，妈妈。”
就偷偷哭一次，就一次。
李乐卿趴在方向盘上，右手捏着糖葫芦，哭得浑身颤抖起来。
李严站在分公司的顶楼，黑着脸听着分公司老总汇报。
“所以说，他们是不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大概是不肯。”
李严刚想开骂，手机突然响了，收到一条短信，是姜茶发来的。
“新年第一弹，李总请笑纳。”
气得李严手机都砸了。
“好，好你个姜茶，好一个白家。”
姜茶窝在萧屿怀里，笑得前仰后翻。
萧屿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啊，怎么这么坏？”
“坏吗？”
“挺坏的，但是我喜欢！”
姜茶表示很满意这个回答，亲了一口萧屿，眉眼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