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下床，跑出房门，一间间房地找，最终在书房找到了萧屿。萧屿正对着门口接着电话，看到她来还惊讶了一下，招了招手。
姜茶吸吸鼻子，大步跑过去坐在他腿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萧屿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额头抵着姜茶的额头，语气轻柔。
“做噩梦了？”
姜茶闷闷地嗯了一声，头靠在他的肩上。
“有消息了吗？”
萧屿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姜茶实话实说。
“有，乔杉给她那个‘闺蜜’和参与了之前那件事的人下了药，把他们绑到了废弃仓库，在仓库里摆了油桶。”
萧屿看不到姜茶的表情，顿了顿又继续道。
“据说那些人死的时候是清醒着的。”
那个时候乔杉还在跟她通着电话，难怪那么突然，原来是那些人醒了啊。
姜茶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一个人前些日子还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眨眼间就没了。
“很难受？”
萧屿拍着她的背，轻声问着。
姜茶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她这件事没处理好，明明有更多办法的。”
“可能她觉得这样做是最痛快的？”
“她后悔了的。”
姜茶只大致跟萧屿说了乔杉要做什么，却没跟他讲她们之间的通话内容。
“她最后是后悔了的，她一直说自己不后悔不后悔，就像是在催眠自己一样。”
“但是茶茶，这件事你不用自责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没有自责，我就是觉得，如果我那时候再注意一点，是不是就”
萧屿一把堵住她的唇，直到把她亲得晕晕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