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纵仍旧笑着,笑弯了眼,遮住了眼里一闪而过的狠辣,语气仍是清脆干净“我知道爸爸有苦衷,我和妈妈都不怪爸爸,妈妈临死前让我放下仇恨,谁也别怨,是我不听话,我不想让萧屿和他母亲好过。”
后面的话萧屿就听不下去了,跌跌撞撞地回了房间,抱着姜茶,一直克制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他还是个19岁的孩子,哭也没关系。
不知什么时候,萧屿的呼吸声平缓下来,过了会儿,就没了声响。
姜茶拿开他的手,抬头看他,似是心中有万千思绪,以至于睡着时都皱着眉。
姜茶抬手给萧屿按着太阳穴,渐渐的,眉头舒展开来,姜茶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而后起身,打电话找人把监控给黑掉,营造出萧屿没有出去过的假象。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把痕迹清理掉总归没错。
然后姜茶又躺回床上,设了个七点四十的闹钟,便靠在萧屿怀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似是有人盖了床被子在她身上,一阵轻微响动后,归于平静。
直到闹钟响起,姜茶伸出手摸索了好久把它给关了,睁眼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在家里,惊得赶紧弹起来,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在哪,安下心来。
姜茶揉了揉额角,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四十五了,姜茶叹了口气,只能起身去卫生间把礼服换上,再补了一下妆。
正准备打电话给萧屿问问他在哪的时候,萧屿就推门进来了。
萧屿换了一身暗黑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更为稳重。
姜茶跑过去抱住他,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萧屿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从兜里掏出两个小盒子打开,是一条新出的clim的项链,铂金链子,底下坠着一粒红宝石,另一个盒子里是配套的手链。
萧屿给她带上之后,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宠溺
“以后礼服和配饰就都由我来帮你准备啦。”
姜茶鼻头酸酸的,有些想哭,又一想到自己脸上的妆,赶紧把眼泪憋回去了。
转身抱着萧屿,在他怀里蹭了蹭。萧屿拍了拍她的背,跟哄小孩似的
“好啦,茶茶不哭”
姜茶轻轻锤了他一下,到床边去把高跟鞋换上,就挽着萧屿的手臂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