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就特别怕三件事,一怕遇到像父亲这样的人,二怕自己会成为母亲这样的人,三怕我的孩子会像我小时候那样。”萧锦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描着她的眉眼。
许簇弯着眼笑起来,好看极了。
“还好没有。”
“对,还好没有,因为你自己就不是软弱的人,所以遇到的人也不会是你父亲那种。”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大概会单身到三十多岁,然后顶不住压力,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嫁了吧。”
“没有如果的。”
许簇笑着笑着眼眶就有些酸涩,还好没有如果。
“所以你一定要安全回来,不能让这种假设发生,知道吗?”
“好。”
萧锦突然明白了一个词,软肋。
他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人,所以无所畏惧,但是现在有了许簇,他突然开始有点儿怕死了。
这趟琨山之行说不上危险,但也绝对不安全。
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很多,盘根错节。
他本来是抱着无畏生死的心态去的,可是现在,他想活着,好好活着,回来就跟许簇求婚,然后好好过日子。
两人直到后半夜才睡,第二日许簇醒来的时候,萧锦正轻手轻脚地下床。
“吵醒你了?再睡一会儿吧。”
许簇打了个哈欠,抱着枕头回自己卧室洗漱完换了衣服出来。
萧锦在厨房里忙碌着,许簇赤着脚跑到他身后抱着他。
“怎么没穿鞋?”
“要抱。”
萧锦把火关了,打横抱起许簇把她放沙发上,就要去给她拿鞋。
许簇拉着他不肯他走,萧锦摸摸她的脸。
“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软?”
许簇不说话,她心里就是很不安,心底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定要拉住萧锦,不能让他走。
“萧锦,你别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