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二楼是古董花瓶和玉石,一靠近,浓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
“别靠太近,吓着我的宝贝了。”
姜茶翻了个白眼,站得远远的。
“所以你带着我看这些是想做什么?”
了真擦拭着一个花瓶,闻言都也没抬。
“陶冶情操,你这孩子太浮躁了。”
姜茶抓起一个花瓶。
“你说不说?”
了真像是被抓住了命脉一样,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好。
“你放下我的宝贝,有话好好说。”
姜茶掂了掂手里的花瓶,看得了真心惊胆战的。
“姑奶奶你抓稳了,别摔着它。”
姜茶恶劣地笑着。
“说,方法是什么?”
了真脑子飞速转着,脑门冒着冷汗。
“我忘了。”
姜茶秀眉紧蹙。
“你诓我呢?”
“真的,花瓶在你手里我紧张,一紧张就给忘了。”
姜茶把花瓶放下,手仍搭在上面。
“现在可以说了吗?”
了真叹了口气。
“跟我来吧。”
说着便下了楼,姜茶跟着他下去,一出门了真就把门给锁了。
“这个琨山玉啊,据说是千年前一对夫妻的定情信物。”
了真讲故事一样讲着琨山玉的来历,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讲完。
“所以方法呢?”
了真摸了摸肚子。
“我饿了,你改天再来吧。”
姜茶:“???”
姜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