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要不是涂了口红,可能嘴唇也都是白的,一脑门的冷汗,妆都快花了。“没事,就是路上心脏疼了几次,我待会儿去医院看看。”
了真掐指算了算,叹了口气。
“都是命啊。”
“什么啊?”
姜茶扶着桌子缓缓坐下。
了真没好气地指了指无厌。
“你问问他都做了什么。”
“你做啥了?”
无厌吸吸鼻子,拿袖子一抹眼泪。
“萧锦哥哥之前问我那个阵法怎么开,我就告诉他了。”
姜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解地看着了真。
“怎么了吗?”
了真砸了杯子,无厌被吓得缩了一下。
“我都说了那个阵法不能用不能用,以人命献祭,这种禁阵你也敢告诉他?”
姜茶一愣,手里的茶杯落下,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你说什么?”
了真拿了张手帕按在姜茶被碎片划伤的手上,闭了闭眼。
“那个阵法,要用开阵者的命献祭。”
姜茶嘴唇都在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他在哪?”
无厌吸了吸鼻子。
“琨山。”
姜茶推开了真,往外跑去。
跑到门口时还摔了一跤,姜茶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睛,继续往前跑。
开着车直奔琨山。
了真在后面追着,最终只看到车子呼啸驶去。
“唉。”
路上,姜茶疯狂地打着萧锦的电话,没人接。
姜茶眼睛都快被泪水模糊了,还好高速上车辆不多,没出什么事。
一路飙车到了琨山脚下,拉着人一问,萧锦已经上了山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