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回来,电话打不通。”陆锦把孩子放到许簇身边,许簇握着他的小手,慢慢闭上眼。
“我梦见他出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梦都是相反的。”
“还有姜茶。”
陆锦手一顿,只能强撑着安慰许簇,生怕她担心。
等许簇睡着,陆锦才偷偷出去,蹲在门口给姜茶打电话。
“接电话啊。”
陆锦抹着眼泪,一遍遍打着电话,到最后都是一边哭一边下意识拨号。
“阿锦。”
陆锦抬头,一双干燥温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
“叶执。”
陆锦扑进叶执怀里。
“我打不通姜茶的电话,萧锦的电话不在服务区,他们是不是出事了啊?”
“不会的,别哭了。”
两个小时后,萧屿的车到了琨山山腰的封界线。
和人打了招呼后,阿九推着萧屿上去。
后面跟着一串的保镖。
“老大,盖个毯子吧。”
阿九从车里拿出毯子盖在萧屿腿上,才继续推着他往上走。
“还有一小时。”
扶然突然开口,宁漾抽完最后一根烟,站起身,抻了抻有些麻的腿。
五十分钟后,萧屿一行人到了山洞。
阵法仍闪着红光,一进去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萧锦和姜茶。
“茶姐!”
无惊呼出声,萧屿手指蜷了蜷,慢慢俯下身,将姜茶抱起来。
入手的冰冷以及不再起伏的胸膛都在提醒着他,人已经死了。
可是好不甘心呐,他好不容易才想起过往种种,都没来得及跟他的茶茶说一句抱歉。
萧屿把头埋进姜茶颈窝,眼眶泛酸。
无跟姜一这些跟着姜茶的兄弟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大老爷们蹲在地上哭得跟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