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江冶正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被萧屿拎起来还一脸惊喜。“阿屿,不愧是好兄弟,还知道来看我!”
萧屿把姜思珩递过去。
“发烧了,看看。”
江冶赶紧把姜思珩接过放到桌上,萧屿皱了皱眉,把江冶的小毯子拎起来折好垫在下面,江冶骂骂咧咧。
“嘿,让我一个精神科的看儿科就算了,还抢我的小毯子!”
萧屿不理他,自顾自倒了杯水喂给姜茶喝,等姜茶喝完,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江冶给姜思珩量体温,萧屿扶着眼眶通红的姜茶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满是自责。
“38.7。”
姜茶立马上前去,姜思珩已经不哭了,声音小小的哼哼,看得姜茶难受极了。
“烧的有点高,我去拿退烧药,你们用棉签蘸温水给他先降温,我柜子里有棉签,你们自己拿!”
江冶丢下一句话就赶紧去拿药了,萧屿从柜子里翻出棉签,又兑了温水,姜茶把姜思珩的衣服解开,蘸着水涂着。
喂了药没多久,姜思珩又开始哭,姜茶抱着他在诊室里转,现下正是中午,诊室里也没人,萧屿想接过姜思珩,被姜茶一把躲开了。
萧屿摸摸鼻子,靠坐在桌子上,江冶和他并排靠着,一脸同情地拍拍他。
“女人可真麻烦。”
萧屿不屑地瞥他一眼
“总比你连女人手都没摸过要好。”
“嘿,这我就不服了,我怎么就没摸过女人手了!”
“除了病人。”
江冶一噎,刚想反驳,想到什么,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