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了真摸了摸假发，扒着车窗踮起脚。
“你前师父死了。”
萧锦半晌没缓过神，还是姜茶在电话里喊了他几声，他在反应过来。
一张口却发现声音有些颤抖。
“怎，怎么死的？”
姜茶不说话了，安静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了真看了看手机屏幕，继续道
“毒杀，据说是你那个小师弟干的，但是他现在逃了，警方在四处找人。”
萧锦手一僵，手机掉在车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萧锦看了一眼，赶紧捡起来。
“我知道了，你住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了真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我现在就住在玉石店旁边那户宅子，有什么搞不定的来找我，敲三声门。”
这话像是故意说给电话这头的姜茶听的，姜茶抿了抿唇，喊人撤去了对了真的监控。
萧锦看了看四周，把车窗升起。
“现在有多少人知道扶桦在云栖那里的事？”
萧锦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虽然他不想承认他师父，可是不能否认的是，那个老头养育了他许多年，一边是师父，一边是从小宠到大的师弟，萧锦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我，江冶和白祁。”
“我想去见见扶桦。”
姜茶揉了揉额角，压住心里的烦躁。
“我给云栖打个电话，可以的话再跟你说。”
“好。”
挂了电话，姜茶又翻出云栖的号码拨过去，显示已关机，打了好几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