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后悔了吧。”
梦境中鬃狗依旧保持着那个空姐的样子，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嘲笑韩山彦。
韩山彦这时候是真的后悔，他确实小看了这次袭击的力度，心想天塌下来怎么也得有个高个子顶着，所以也没当回事。
但谁成想，他就是那个高个子啊。虽然很后悔，但韩山彦口头上可不能认怂，只能装的漫不经心：“就这？还值得我后悔？”qqxsnew
“霍！”
鬃狗撇了撇嘴：“见到那玩意儿，嘴还可以这么硬，你可真是个汉子。”
“过奖了过奖了，比不得您，性别都不要了，这点还是您厉害。”韩山彦拿话挤兑鬃狗，也在指责这货不地道，说个合作连个真脸都不露。
鬃狗倒也能听出这里边的意思，然后放下咖啡杯，表情十分为难：“瞧这话说的，其实我也想不起来我到底长什么样，具体是男是女，倒不是我遮遮掩掩，而是我们这系就这样。”
“你应该注意到，玄空大师称呼我为你们，而我也经常自称是我们吧？”
韩山彦点了点头，他确实注意到了这点，心里也有了一定猜测，但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也没多问，当好奇宝宝容易降低评价，尤其是这种互相争大的场面。
所以对方不说的，他也坚决不问，但对方主动透露，他也不拒绝。
“能力者这东西，很多类似的能力虽然被分到了一个系，但表现可千差万别，中间的差别甚至超过人与狗的区别，但我们造梦系不同。”
“我们造梦系只要活的足够久，那么能力都会进一步的趋同，这也跟我们不依赖肉体有关系，我们见得多，玩的也多，所以很多外面不敢玩的，我们也敢玩，比如融合。”
韩山彦听到这里，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因为他猜到了一个可能。“也就是说，天国这个组织其实只有一个人？一个很多造梦系异能者融合成的聚合体？”
“不光是异能者哦。”鬃狗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惊悚的话：“我们也会主动吸纳一些普通人进来，当然都是事先征求过意见的，而是都是死掉了我们才去收集。”
“可以说，我们在事实上建造了一个真正的天国。”
韩山彦浑身汗毛倒竖，他没想到天国的来头这么大，现在的他肉体陷入昏迷，已经进入了对方的主场，恐惧是种本能的情绪，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可以用能力来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冷静下来的韩山彦对这梦境有了更多的解析，但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试探：“你们融合的没有那么彻底吧，不然玄空不会问你是哪位大梦主。”
“这个确实。”鬃狗点了点头，也没有隐瞒：“融合的记忆多了，杂了，我们也是承受不住的，所以我们又在总体上进行了切割，这个主要是抽离情绪。”
“比如我的代号鬃狗是因为我代表的那部分是好奇心，其他大梦主也分别代表一种情绪，比如代表恐惧的大梦主灰鼠，代表愤怒的大梦主蜜獾等等等等……”
韩山彦也不客气的吐槽：“与其说是天国，不如说是动物园。”
“哦，我可以理解为你害怕我们了吗？”鬃狗也不客气的开始了对韩山彦的言语攻击：“主动贬低别人，在心理上是试图将自己置于对方之上的体现，也是一种恐惧时候的自我保护，试图安慰自己对方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暴露你的心虚了哦。”
韩山彦心里吐槽你不如改叫刺猬得了，这话里的刺可真扎人，但他偏偏还没法反驳，这时候反驳只能拔高自己的调门耍赖，跟这种不定融合了多少人的不知名生物来说只能显得像个泼妇。
泼妇手段能得逞的前提是泼妇是个弱者，在两个人争取主动权的时候搞这个，心理上首先就落了下风。
吃了闷亏的韩山彦没有说话，鬃狗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但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说道：“所以我这张脸怎么样都行，当然您也可以提要求，我可以随意变成不同的样子。”
韩山彦就坡下驴：“那你就变成夏青鸾的样子吧，最好能穿围裙。”
“啧，你也真敢想。”鬃狗吐了一下舌头：“我要是真变了你不是捏住了我的把柄，到时候找夏青鸾告我的刁状。”
“那哪能呢。”韩山彦心里默默的记下，鬃狗应该不敢跟夏青鸾为敌，或者不敢跟异常处理第九分队为敌，他腰杆瞬间硬起来了。
虽然像个不要脸的小白脸，但他韩山彦背后可是有女人撑腰的。
“咱就是说，你主动找我是想干什么？”
“当然是做买卖了，你也看到了刚才是什么级别的东西来袭击，您也不想下一次会有这种事吧？我可以告诉您那东西什么来路，只要换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报酬。”
鬃狗的话简单直接，韩山彦心里略微琢磨了下，还是觉得这笔生意可以做。
毕竟那头鲸鱼的威胁可是实打实的，再来一次他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不过别的他不懂，但是在小超市跟大爷大妈锻炼出来的杀价能力让他知道他不能这么答应，有求于人，那么就只能做亏本的买卖。
所以他要争取主动权。
被赵狄歌毒打过的韩山彦回过神的速度很快，这鬃狗话说的那么真诚，肯定有猫腻，在能力的作用下他进入了近乎绝对冷静的状态，种种情况在刚才的扯淡中他已经捋顺了。
“这事倒是不急的说，因为这情报不足以换取我的筹码。而且让我猜猜，你在话里给我设陷阱了是吧。”
韩山彦这句话说出，鬃狗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此话怎讲呢？”
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