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打戏开场,几分钟不到就状况百出,导演的咆哮声响彻片场……
“草蜢,疼痛的感觉太假了。”
“草蜢,你是被打的那个,被打的知道吗?”
“草蜢,情绪,情绪张力不够,愤怒不是龇牙咧嘴。”
听着导演逮住吴光宾不断痛斥,齐绰就像大夏天吃了块冰西瓜,整个人都舒畅起来了。
而在这种意得志满下,他并没有意识到,吴光宾每次ng的理由都不一样。
这意味着一种恐怖的学习效率,只要对方意识到了错误,立马就能给予纠正。
一场打戏下来,吴光宾被骂了三十多句,ng了十六次,身上更是被对手戏演员打的一阵青一阵红,疼痛难忍。
剧情过了后,陈友谅的扮演者专门来找他道歉,吴光宾自然不会计较,却没想到对方临走前问道:“你是得罪齐绰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吴光宾叹息道。
“肯定是得罪了,他这就是在搞你。”柳旭忽地压低了声音,道:“要不你去给他道个歉吧,否则的话,隔三差五的来这么一遭,凡是带你的打戏,都会变成打你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