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情。”
导演微微一笑,拍了拍吴光宾肩膀:“以后你可以放心的独自外出了,齐绰不敢再找你麻烦。”
‘全被孙哥说中了。’吴光宾心头嘀咕了一声,遂深深一躬:“谢谢导演帮我解围。”
如果说齐绰是制片方的监军及眼睛,那么齐绰出局后,唯一能联络上制片方的就只有导演了。
显然是导演联系了制片方,阐述了自己如今在剧组的情况。
而在这场棋局中,齐绰因一时骄纵失去了棋子资格,那么在自己以提升价值的方式破局后,他就没资格再针对自己了。
这一点,不以其个人的意愿转移,主要看的是资本倾向。
资本一说话,靠着资本吃饭的人,只能跪下聆听!
导演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说道:“不必谢我,我是为了这部戏,你该感谢的是自己,换句话说,这种结局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吴光宾谦逊说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导演呵呵一笑,伸手虚点了他两下:“你一点不像未成年人,倒像是一個混迹职场的老油条。”
吴光宾嘿嘿一笑,任凭对方“数落”自己,不置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