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地里的麦子基本上收割完了,整个人又黑了几度的吴光宾趁着一个蝉鸣阵阵的傍晚,叫住了想要拿着手电去照蠽蟟(幼蝉)的父母,诚挚说道:“爸,妈,你们等一下,我有话说。”
“有话快说。”吴耀祖闷声开口。
农村人本就没多少下酒菜,油炸蠽蟟可以说是夏天时大自然的馈赠,他怕自己去晚了,这玩意都被别人捉光了。
“我想去外地打暑假工。”吴光宾平静说道。
对于自家老子,他就不说什么横店了。
在赵丽影面前说出梦想,对方会觉得他很牛逼。
可在自家老子面前说要做演员,吴耀祖只会以为他发癔症。
“去哪里打暑假工?”吴耀祖皱了皱眉,一脸严肃。
“去杭州,做服务员。”吴光宾道:“我同学去年就是在那里打的零工,一天35块钱。”
“这么高?”吴耀祖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