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计夫人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疑惑问道。
“师母你好,我是阿宾。”吴光宾连忙说道。
尽管以前也没见过计夫人,但在这个时间段里面,独自坐在计老师病房外垂泪的中年女士,除了计老师的夫人外,吴光宾做不出其他猜想。
“阿宾……”
计夫人不止一次从丈夫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顿时有了印象,连忙擦去脸上泪痕:“别担心,别担心,你老师他没事儿,就是……”
“就是什么?”吴光宾暗自松了一口气,轻声追问道。
计夫人叹了口气,苦笑道:“就是他不肯休息,医生都说他太过劳累了,身体机能受损,最好休养两周,以免累出病症来,可是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劝,他都不听,说是不愿因自己一人而拖累剧组。我就想不明白,难道剧组是围绕着他一个人转的?”
同为演员,吴光宾倒是能理解计老师这种心态。
但知晓对方原本宿命的他,深知老师再这么熬下去的话,恐怕仍旧难改因病过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