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来吧。”华乔山把马兰的杯子抢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下肚。
吴一楠看出了微妙,脱口道:“有故事!”
“岂止有故事!”吕世平紧接着搭了过来。
吴一楠笑笑,不再吱声。象这种老套路的故事,对于吴一楠来说,见多不怪。但原本给吴一楠很好印象的马兰,似乎有点诡秘,吴一楠莫名的有点儿伤感。
华乔山帮着马兰把酒喝了,众人了不敢在起哄,马兰也趁着酒兴说道:“感谢华縣長帮我挡酒……但是,这酒呢,我还得喝下去,这可是我敬大家的,怎么好意思让华縣長代劳呢。”
尼玛,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吴一楠愣傻,马兰跟华乔山似乎有故事,可这故事让人费解!
就在众人发愣之时,马兰已经把酒倒满,一口闷了下去。
华乔山也不尴尬,更没有恼怒,而是带头鼓掌,连声叫好。
就在这时,孙定其端着酒杯在县.委办主任叶志迅的及几个人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孙書記来了!”众人立即息声站直。
按级别大小,孙定其敬完酒后,才轮到华乔山。可孙定其还没开始敬,华乔山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这不仅是官场的大忌,更是对孙定其的不尊。
看着孙定其已经来到桌旁,华乔山微微地点了点头,道:“孙書記,不好意思,我已经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