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啊?”
埃特尔亲王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所谓的宴会只是个委婉的说法,主要是邀请希尔德与其他鹰派成员的会面,将保加利亚的事情确定下来。
他以为希尔德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希尔德加德小姐,我的意思是说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将军也在,包括贝洛将军我也会邀请他。”
“亲王殿下,应该有很多人告诉过您,您不能来见我。”
好吧。
的确有很多人包括埃特尔亲王的顾问。
都不止一次警告过埃特尔亲王,他不能来见希尔德。
不管是他亲王的身份,还是他所代表的鹰派立场,他都不应该来见希尔德。
埃特尔亲王还是没有忍住。
他向着希尔德强调道。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希尔德加德小姐,您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保加利亚的状况,如果保加利亚撑不住,那一切就完了。”
这是埃特尔亲王最担心的点。
德意志愿意支持保加利亚。
是因为保加利亚展现出的军事实力,证明了保加利亚有资格守得住。
但如果保加利亚在这个时候崩溃了。
就算德意志真想帮也帮不了了。
“的确和您说的一样,不过只要保加利亚的首都索菲亚不失守就行,一切都还来得及,战况越惨烈对我们越有利。应该急的是首相那边,如果他们因为犹豫不决导致错失良机,这才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希尔德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不仅仅是鹰派会急。
鸽派也会。
现在保加利亚的事情等于一个摆在德意志面前的机会,如果错失掉这个机会,那么鸽派就会成为德意志的罪人,鹰派同样可以因此来攻击鸽派,这個罪名鸽派是无论如何都承担不起的。
只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