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北方工业联邦领袖是纽约州州长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
要知道作为反自由放任主义的新政联盟领袖,其对资本就有天然的不和,比如说罗斯福一直强调对资本进行严格管控,要求资本对农民与工人让利,甚至一度达到双方矛盾不可调和的地步,资本称罗斯福为康米主义者,罗斯福称资本为美国的吸血鬼,是必须铲除的对象。
能够促使两者合作,那自然有更加强大的力量。
将美国变成如今模样的怪物。
联邦极端保守主义者。
.....
美国没有向前走。
北方四州率先宣布的独立,代表着美国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南北战争的时代。
或者说更古老一些。
他们回到了欧洲,回到了那个野蛮,残忍,落后的欧洲土地上。
他们逃了几百年,拼尽一切地想要逃离欧洲,最终他们也没有逃离。
美国内战所带来的影响可不仅仅是代表着欧洲。
这些价值观和利益体系也正式让欧洲势力影响进来,比如英国选择支持更加自由派的北方工业联盟,德法选择支持更加保守的麦克阿瑟军政府,形成南北战争对峙的局面,只不过这一次可不像上一次欧洲不会干涉了。
内战和美国国内的保守主义者,让美国直接切断了和日本的贸易,远在菲律宾的美军也因为内战导致的混乱,处于无人接管的地步。
所以。
德法,荷属印尼,菲律宾形成共同防御联盟。
这就直接触碰到日本的神经了。
相当于战争进行到这种地步,日本已经被全世界孤立,哪怕目前态度还算友好的英国。但日本人不傻,日本人非常明白,一旦等到欧洲战争的结束,不管德法赢了还是英国赢了,他们最终都会反过来清算日本。
所以日本必须寻求突破。
远东战争就在此扩大。
......
...
可以现在欧洲距离全面战争就差最后一步了。
不过跟希尔德无关,希尔德并不需要考虑这些,或者说已经过了需要考虑这些的时候了,1914年那场战争的确需要希尔德考虑,因为当时刚刚开战的时候希尔德不过区区少校,通过那场世界大战希尔德直接晋升为将军。
现在希尔德已经抵达权力的最顶端,战争只不过是无可避免的选项,不管谁赢谁输都对希尔德没啥影响。
希尔德需要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战后重建。
希尔德想要的可不是一个被毁灭的欧洲。
欧洲诸国只需要考虑怎么杀光对方就行,希尔德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现在。
全世界能够和希尔德谈战后的就只有一个人。
大英帝国历代最温和,最寻求和平的首相。
斯坦利·鲍德温公爵。
希尔德与鲍德温拄着拐杖走过无忧宫的石子路,他和蔼的目光扫过阳光明媚的无忧宫,与希尔德相比起来就像是年迈的老爷爷。
哪怕现在担任首相的是丘吉尔。
但实际真正说了算的人,还是这位已经退休的老首相。
“1914年的那场战争,并不存在赢家,我们所有人都输掉了那场战争。我们必须避免那场战争带来的错误,如果这场战争避无可避,应该由我们来决定战后的世界。”
“就别弯弯绕绕了,您可以直说您的要求是什么?”
希尔德受不了英国人一堆废话的德行。
鲍德温来和希尔德谈话,就是为了决定战后的世界,不管最终是英还是德赢得最后的胜利,他们都不能让战争演变到完全失控的地步,所有的一切必须遵从他们的定下的大致策略。
也只有希尔德和鲍德温敢这么说。
“第一,英国可以接受您成为欧洲皇帝,也可以接受奥拉夫王子作为您的继承人,但伊丽莎白公主必须是英国王位的继承人。”
“好。”
“第二,英国的文化和教育机构必须保证完全独立,不受欧洲外部影响,英国必须被允许保留和推广自己的传统、语言和教育体系,不受任何欧洲当局的干涉。”
“好。”
“第三,无论您想建立一个怎样的欧洲机构,但英国必须要求具备一票否决权。”
“好。”
“第四,哪怕是德意志赢得了战争,也必须瓦解德意志国中之国的军事体系。”
“好。”
“第五,英国的领土主权必须得到保证。”
“好。”
......
希尔德继续问道。
“没有了吗?”
“我已经退休了,没有可以和我商量的对象,甚至连顾问都没有,以后等我想起来再来找您吧。”
鲍德温笑了笑。
这些可以说是鲍德温的绝对底线,也可以说是英国无论输赢,都必须保证这些条件能够满足,他们可不想再来一次烧脑的凡尔赛条约。
“那么也就是说其他所有都将由我来决定了是吗?”
“在那之前,殿下,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
“嗯?”
“您如何看待法国?”
“我希望让法国能够和德国完成合并,老实说我并不想考虑法国的事情,那实在是太麻烦了,我已经在法国吃过一次亏了。”
“英国也并不想对付法国,但为了崇敬的您,我们会将法国献给您。”
“您可以不告诉我。”
“陛下,为了将整个法国献给您,我们可以付出一切,所以.....”
鲍德温改变了对希尔德的称呼。
面带着微微的笑容注视着希尔德,他看起来就像个和蔼的老人。
这个大英帝国最为温和的保守派,甚至在诸如丘吉尔这些人眼中,鲍德温温和的过于懦弱。
鲍德温说道。
“贝当元帅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