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内部还配备地铁,医院,发电厂,厨房,通风系统,暖气,电梯,甚至还能看电影。
不过在1936年之后就被放弃了。
毕竟德法已经是盟友。
这里的作用也仅仅是作为军事基地使用。
戴高乐带着希尔德来到他的办公室当中。
“如你所见,我已经被贬到这里了,贝当元帅也不会再见我,我也不会再去见他!”
“为什么?”
希尔德反问道。
戴高乐还真不好跟希尔德解释这是为什么?
他总不能跟希尔德说,因为希尔德遇刺之后,他支持埃特尔亲王的想法将所有的责任推给罗马尼亚,为此和贝当元帅吵起来,甚至还联合埃特尔亲王设计贝当元帅。
然后就被贝当元帅贬到这种地方,那无疑是成为一个笑话。
“这与你无关!”
“让我猜猜。”
希尔德走进办公室中,背靠着戴高乐的办公桌。
“您自以为是的计划,认为自己能够做的比贝当元帅更好,最后什么都没能改变,于是被罚在这里好好忏悔。”
“如果你是过来嘲讽我,那我欣然接受,我的愚蠢配得上被羞辱。”
“我可不是来羞辱您的。”
“那你想做什么?”
希尔德笑了笑,穿着白色长筒靴的纤足踏在椅子上,整个人坐在了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戴高乐,好吧,并没能居高临下,以戴高乐的身高,即使希尔德坐在桌子上,也就差不多。
“我将支持您成为法兰西的新王。”
“为什么选我?”
“除了上校您我也不认识别人。”
戴高乐伸出右手揉着额头,希尔德对戴高乐来说无疑是最为头疼的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外表仅仅是伪装,他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恶毒,在里夫战争的时候,他就见过。
所有人都不过是这个女人的筹码。
如今希尔德在戴高乐面前,跟他说,支持他成为法国的新王,戴高乐根本没有任何想法,那代价即使是他赔上整个法国他都承受不起。
“如果你实在闲得无聊,那就通过外交告诉法国,让法国承认你为法兰西的皇帝,而不是和一个手上毫无实权的小指挥官闲聊。”
“现在的法国政治只是被......”
“够了!”
戴高乐向着希尔德怒吼道。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你想怎么嘲笑我的愚蠢都没关系,但我绝对不会和你产生任何合作,法国已经走到他最好的道路!”
从身份上来说。
戴高乐是非常尊敬贝当元帅的,贝当元帅不仅仅是他的长官,还是他的老师,还是他的朋友,是他人生的长者,更是他的父亲。
不过从政治和军事理念上,戴高乐还是与贝当元帅存在冲突。
这在一战时期就有端倪。
比如说戴高乐认为贝当元帅的性格过于软弱,有着严重的悲观主义,在战争末期多次想要投降。
戴高乐无法忍受这种事情,他认为法国人的剑必须捍卫法国人的尊严,即使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也绝对不会认输。
这种分歧存在于时时刻刻。
戴高乐认为法国是绝对不能与希尔德合作。
戴高乐认为法国是绝对不能容忍德国的崛起。
戴高乐认为法国必须要重视军备与瓦解德国。
这些。
都被贝当元帅给反对了。
戴高乐不止一次与贝当元帅争吵,也不止一次戴高乐被贝当元帅惩罚,但贝当元帅依然将戴高乐留在身边。
唯独这一次。
当贝当元帅得知戴高乐与埃特尔亲王一起算计他的时候。
戴高乐永远记得贝当元帅的眼神。
那种失望与无奈。
比德军的炮火更强烈无数倍。
当此时的戴高乐回头看时,他才明白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贝当元帅几乎走出了法国最好的道路,从1916年打赢了凡尔登,在战争结束后挽救了士兵的内心,在30年代抢救了法国的政治,与德国签订了新的关税条约,这个条约被很多法国人认为是投降条约,包括戴高乐也这么认为。
只不过当1939年和平真的差最后一步时,戴高乐才明白自己的错误。
而这一切都来源于贝当元帅的懦弱。
就连希尔德都不得不称赞贝当元帅智慧与勇气。
希尔德坐在办公桌上,穿着长筒靴的纤足一只踩在椅子上,一只踩在办公桌上,双手抱着膝盖,光洁的下巴枕在膝盖上。
“德国可以放过法国,但英国不会放过法国,也不会放过贝当元帅。”
“他们想要做什么?”
“有太多人想要贝当元帅死了。”
....
戴高乐向着希尔德冲了过来,伸出手似乎想要动手,只不过在触碰到希尔德之前就停下手来,他几乎以一种憎恨的眼神盯着希尔德。
“别忘了你也是个英国人!”
“上校觉得贝当元帅怕死吗?”
.....
戴高乐没有回答。
“他当然怕,他太老了,他今年已经84岁了,还能活多久谁也说不清。不过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一旦他死了法国就会陷入混乱。法国未来该怎么走呢?法国的政党该如何处理呢?法国是应该和德国彻底合并,还是保持独立呢?没有人知道,如果贝当元帅死了一切都会失控。”
希尔德继续说道。
“您知道最悲哀的地方在哪里吗?在于他没有继承人,他无法放心将法国交到任何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