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特上尉可以在宁芬堡宫休息个两天。
同样。
他可以去见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只不过还是得小心翼翼。
“这位是我们巴伐利亚的伊尔明加德公主,殿下,这位是君特·穆勒上尉,是从柏林到来的客人。”
在宁芬堡宫的庭院当中,在管家的带领下,君特上尉遇见了熟悉的人。
巴伐利亚的伊尔明加德公主。
管家向着两人做出自我介绍。
伊尔明加德公主向着管家说道。
“不用介绍了,我与上尉在柏林见过,基尔安先生,就由我来带上尉逛逛吧。”
“这.....”
“没关系的。”
理论上来说管家是不能这么做的,特别是伊尔明加德公主和一个年轻帅气的军官单独在一起,哪怕现在的风气已经没有那么保守,但毕竟君特上尉是一个巴尔干人。
不过又拗不过自家公主,只能看了一眼站在公主身后的侍女,提醒她紧跟着公主,别让公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等到管家离开后。
明媚的阳光洒在伊尔明加德的脸上。
她向着君特上尉伸出手。
“好久不见,我的骑士。”
君特上尉立刻握住伊尔明加德公主的手,向着伊尔明加德公主单膝跪了下来行骑士礼,然后,轻轻亲吻伊尔明加德纤细的手指。
“好久不见,我的公主。”
这就是君特上尉来见巴伐利亚国王的第二个原因。
在上一次无忧宫的宴会当中,皇储奥拉夫没有瞧上巴伐利亚公主,巴伐利亚公主也没有瞧上皇储奥拉夫,不过宴会上的一眼,倒是让巴伐利亚公主与皇储副官产生了联系。
奥拉夫让君特上尉做自己的使者,也是为了给君特上尉来见伊尔明加德公主的机会。
如果让鲁普雷希特知道。
估计能把鲁普雷希特气死,别说给予奥拉夫支持了。他不仅要打断君特上尉的腿,还要打断奥拉夫的腿。
只不过。
对于陷入热恋中的年轻人可不在乎这个。
两人肩并肩走在庭院的小道当中,侍女很识趣地离开,显然没有将管家的话听进去。
“你怎么突然到巴伐利亚来了?”
“我是作为皇储的使者过来,大概会在这里待两天。”
“就两天吗?”
“毕竟我在前线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好。”
君特上尉笑着回答道。
“现在前线已经陷入僵持,捷克地区战争已经基本结束了。我作为皇储的副官,自然是得体现出帝国的气度,比如说代替皇储殿下巡视军队军纪,巡视占领区的管理,作为骑士我自然不能容忍在德意志帝国的占领区之内,发生非法的事情。”
“我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也听说过占领区的情况并不怎么好?”
“因为有一些邪恶的资本家,他们以资本的财富就是民族的财富这样的幌子,来反抗我们的统治,我以波西米亚为例,在我们到来之后,我们为工人立刻准备了所有靴子,大幅提升了工人的待遇,让波西米亚的工人和德国的工人一个待遇,如果说我们在压迫占领区的外国人的话,难道我们也在压迫德意志人吗?”
君特上尉向着伊尔明加德公主解释道。
这些都是海德里希告诉君特上尉的。
显然。
君特上尉说的话,对于伊尔明加德这种未见世界残忍的公主,是一种难以想象的魅力。
君特上尉说的自然不是全部,对于军官来说,想要完成快速晋升,那可不是简单的巡视就可以,是需要在战场的血与火之中拼搏而来,而君特上尉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镇压占领区的反抗组织。作为一个出身不好的军官,君特上尉必须要比所有人都努力。
只有这样,君特上尉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晋升。
这也是君特上尉想要战争的原因,只有这样,他才能快速打破阶级壁垒,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与他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与所谓的国仇家恨完全无关。
他与不知人世悲欢的伊尔明加德公主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伊尔明加德公主有些担心地问道。
“可我在医院看到受伤的士兵,你在前线会不会很危险?”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君特上尉停下脚步。
他握住公主纤细的手指。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伊玛,我会拿到荣誉的象征,我会成为英雄,你的骑士会昂首挺胸来到你的父亲面前,来向他的公主求婚。”
这是这个时代年轻人的想法。
他们渴望战争。
他们渴望改变。
只不过这个时候君特上尉还不明白,一切命运的馈赠都被暗中标注好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