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旺点点头。
就在这时,阿旺突然说了一句:咦,我看得见光了。
“你真的看得见了吗?”我走到阿旺面前。
阿旺说:我看得见,我看得见,我什么都看得见了,我看见你的模样,你的脸,你的头发,我全部看得见。
他双手,准确的捧住了我的脸。
我欣慰的笑了笑——一场挖眼的血案……到最后,一地鸡毛,但总算有人,真的能在这一地鸡毛的案子里获得好处,也没有让嘎达梅珠枉死了。
“小哥,你能帮我最后一个忙吗?”阿旺问我。
我说:可以……。
“帮我把墙角的床头桌搬过来,我要写诗了,写诗给我的女人看。”阿旺激动的说。
我笑了笑,帮阿旺搬来了写字桌。
阿旺连忙冲我点头:谢谢小哥,我要写诗了。
“那我不打扰了,再见。”我对阿旺笑了笑,离开了阿旺的老屋。
老屋门口,司徒艺琳、风影、密十三三个人,还在抽烟。
我对三人喊了一声:走了,回天通海。
三人还没应声呢,突然,老屋里,传出了阿旺的哭声。
他的哭声,极其悲戚,极其伤心,这个看上去开心得像小孩的男人,哭得像一个丢失了好朋友的小孩子一样。
“他怎么哭了?”司徒艺琳紧张的问道。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三人讲到:我错了,我以为阿旺什么都不知道,其实,阿旺,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