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鬼会把他知道的一切,关注到的一切,全部说给陈奕儿听。
我们几个,则站在边上等。
司徒艺琳问我:李兄弟,你们这些手段,都是怎么学来的?
“哈哈!和天通侍的弯刀一样,熟能生巧。”我笑了笑。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陈奕儿突然张开了眼睛,她整个人脱离,一下子身子瘫软,差点坐在了地上,好在站在她身边的铃铛,一下子顶住了陈奕儿的腰,才没让陈奕儿摔倒。
我也连忙走过去,托了陈奕儿的背一把,刚刚和速鬼交流完,估计消耗掉了陈奕儿大量的体力。
成妍给陈奕儿递了一瓶矿泉水,说:大奕儿,喝水,喝了水,精神会好一些。
陈奕儿结果矿泉水喝了一口后,对我说:刚才我搞清楚了,速鬼完全跟到了那个喇嘛,其实在昨天我刚刚离开拉萨,那个喇嘛也去药店,一口气,拿走了三公斤的龙骨草。
“那喇嘛是哪个寺庙的?”我问陈奕儿。
陈奕儿说:那个喇嘛,也是日碦则的人,他买完药,就上了去日碦则的大巴,晚上,他把药教给了他师父。
“然后呢?”我感觉事情的真相,在一点点的剥离开来。
“他师父让他弟子,把那龙骨草给煎成了一锅药水,然后又把一锅药水浓缩都了一大碗药水,一口气,全部喝完了。”陈奕儿说:那老师父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我问陈奕儿。
“他说……这么大的罪孽,既然做下了,那就做下了吧,大不了亲自去偿还这笔挖眼的债!”
我一拍大腿,奶奶的,就是这个和尚……这个和尚,就是挖眼人。
我激动的问陈奕儿:大奕儿,这人在什么地方?
“日碦则郊外以西,七十公里的一座古刹内。”陈奕儿跟我说。
“无量寿佛。”无智法王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李施主,我想,我知道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