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看了一圈,立马又捂上了自己的金色手表。
好家伙,我们这周围还真没有一个人带手表的。
他们的手上,带了天珠、绿松石、红绳、麻绳,佛珠、玛瑙,偏偏没有一个人带了手表。
“去你们的,手表都不带,没品位。”大金牙捂着手表,灰溜溜的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开口说道:一块手表,真的说明不了什么?
“说明不了什么?”昂科泰直接一挥手:来人,给我搜一下这个人的房间。
两个喇嘛站了出来,要往天通海里面冲。
司徒艺琳直接拦住了,喊道:都给站住,天通海是什么地方?你们想搜就搜,有把我这个天通侍,放在眼里吗?
天通侍在日碦则,那是有头有脸的,昂科泰作为一庙主持,那也要给点面子。
他对司徒艺琳行了个佛礼:无量寿佛,天通侍,今天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和你为难,但是,我的弟子钦克木需要一个交代,还请天通侍,行个方便。
司徒艺琳直接摆手:没方便可行,你们要抓杀人凶手,我也要帮助我这些汉人兄弟洗脱嫌疑……要搜,我们自己人搜!
说完,她喊了一声:穆勒。
“在!”穆勒出了队列。
司徒艺琳让穆勒去搜一搜大金牙的房间,看看有什么收获没有。
穆勒刚准备走,昂科泰有些不满意了:天通侍……在日碦则,谁都知道,你们和这群汉人,以兄弟相交,你找的人搜房间,我不放心。
“如果你不放心,现在就给我离开天通海……。”司徒艺琳指着昂科泰说道。
司徒土司站出来打圆场:艺琳,昂科泰大师,都别吵了,我们天通海,那是出了名的公正不阿,事实是什么样子的,那就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绝对不会包庇,但我们也不愿意让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嫁祸给我们的兄弟,穆勒,你只管去。
司徒土司放话了,昂科泰不好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