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石银和赵长风现身了,章楠气得暴跳如雷,说:你们两个又是谁?
石银哈哈大笑,说道:老子是谁?老子是僵尸王将臣的后人,卸岭力士石银。
“借问梅花何处有,风吹一夜满昆仑,在下昆仑山清风观道士赵长风。”赵长风抱拳,对章楠坏笑。
两人刚刚介绍完,石银一耳刮子,刮在了盘山鹰的脸上,骂道:开头老子就想揍你……你特么算根葱吗?嘲笑我东北阴人无人?还特么趴天花板上嘚瑟,说你一天不能栽第二次跟斗,我草你奶奶。
说完,石银又给了一巴掌。
乔拉揪住了盘山鹰的衣领,也给了他一拳:逼崽子,我要为兔子报仇!
盘山鹰被打得鼻血横流,吐了一口血唾沫:可以的,东北阴人……一天之内,抓了我两次……可以,可以,老子盘山鹰,服了,认栽,要打要杀,随你的便!
“动手!”我喊了一声,乔拉扬起了右拳,要一拳打爆盘山鹰的脑袋,为兔儿爷报仇。
就在这时候,章楠喊了一声:住手。
她叹了口气,对我说:李善水……我承认,我这些天,对你有些嚣张,可那都是私人恩怨,你抓到我一个手下,直接要打死,可讲江湖道义?
“江湖道义?”我往回小跑,跑到了棺材边,往上一跳,一脚把废了四肢的出马刀仙给踢了下去,指着棺材说道:知道这上面的“血债血偿”,是为谁而写的吗?
“为盘山鹰?”章楠问我。
我点点头,跳下了棺材,直接两脚,将棺材盖给蹬了下来,指着里面的尸体说道:这是我的兄弟兔儿爷……这位是兔儿爷的朋友,昨天晚上,他们死在了白云山,被人用阴术控制山魈,杀掉的。
“盘山鹰,我问你……现在的广州,还有谁的阴术,能够控制山魈?”我盯着盘山鹰说道。
盘山鹰又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我盘山鹰今天折在你李善水的手上了,我服……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这里的任何一个东北阴人,但你刚才佯攻引诱我上天花板,让卸岭力士抓我的计策,厉害,脑子是好使,我服,可我不服你栽赃陷害……我盘山鹰,没杀过就是没杀过!
“我就问你,除了你的阴术,现在的广州,还有谁,能够控制山魈。”我再次问盘山鹰。
盘山鹰冷笑:广州藏龙卧虎,比我盘山鹰强的人,数不胜数,比我阴术厉害的人,那更是恒河沙数,仅凭这一点,你就断定是我杀的……我不服,不服,不服!!!”
章楠也对我说:李善水,我听说你办事情讲规矩,你就凭盘山鹰的阴术,够控制山魈,就断定是盘山鹰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