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章楠要一对一的比斗,那对单兵作战的要求,强了很多。
所以,我要把日子往后面推,等我约好了人,咱们再来痛快的干一仗。
偏偏,章楠是个“鬼难缠”,这女人的手段,不亚于成名的男阴人,她一张嘴,把话给我回绝了:嘿嘿,李善水,咱们有句老话,叫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大家都没玩得不痛快,那咱们就再玩玩,我给你们出个彩头--你们东北阴人,打五场,赢一场,一百万,输了没钱?如何?
“如果我还不打呢?”我对章楠说。
“哈哈哈,那更有说头了。”章楠冷笑道:那我只好跟东北的阴人圈子里带一句话,说外表强硬的东北招阴人,不过是一个怂包,我一场出一百万,都不敢打!你说你的那些阴人兄弟们,都会怎么想?会不会士气很低落,会不会觉得……跟着这样的一个老大,是一种耻辱呢?
我听了章楠的话,牙齿咬得蹦蹦响。
我发现,章楠虽然是一个商人,可是对江湖的命门,很是了解。
江湖上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脸面。
君不见,不少的江湖好汉,为了一张脸面,争强斗狠,打得头破血流,甚至还是因此丢掉了性命。
这是江湖圈子的陋习,可没有办法,毕竟江湖上的人,大部分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汉子,就是要面子,为什么江湖仇事不报官?报官就代表你认怂,就代表你觉得自己对付不了仇家了,请官府介入。
快意恩仇,永远能获得江湖好汉的叫好。
章楠就是抓住了这点,用名声,逼我和她比。
她就欺负我们几个兄弟的实力,不如她的手下。
我咬了咬牙,说:可以,可以,章楠,你要比是吗?那就比……我们东北阴人,可以输,但不能被人踩在脸上来拉屎拉尿。
我转过头,喊:兄弟们,比不比?
“草他奶奶,比!”石银把身上的卸岭穿山甲,擂得虎虎生风。
风影哈哈大笑:风爷我就是担心没架打呢,现在能打,那叫痛快!章楠,让你们手下的人注意点吧,待会风爷要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
乔拉和祁涛那叫一个硬朗,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个人眼神中迸发出杀气,一个人眼中折射出了“阴邪”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