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野狗一吃带有药的肉,那自然得倒。
没多大一会儿,那路上,倒了十几条野狗,一条条都如牛犊那么大。
这时候,那吴老狗,扛着个锤子,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念着什么。
他一念,那些狗,慌忙逃跑了。
胡糖问我,那吴老狗到底念的是什么玩意儿?
我摇摇头,说吴老狗刚才估计是念了什么咒之类的,这人,挺奇怪的。
吴老狗念着那咒,赶走了所有还活着的野狗之后,直接那锤子,哐当一下,把狗头给砸得稀巴烂。
接着,吴老狗一个个的去砸,砸到最后,还剩一两条野狗的时候,没砸了。
他直接说道:装车,走!
小孙子废了老大的劲,把那些野狗的尸体,都装到了板车上面。
剩下的那一两条没死的野狗,小孙子直接套在了蛇皮袋子里面,带上了车。
我现在算是知道——吴老狗年老体衰,如何能够抓狗了。
等吴老狗走后,我再次看向了其余所有的狗,发现那些狗,都蹲在原地,要么吠叫两声,要么嗷呜两声,可是,没有一只,敢动的。
我看向了胡糖,说道:以前我在东北哈尔滨的时候,见过一个人,叫东北狐王,我从吴老狗的身上,看到了东北狐王的影子?
“啊?那咋回事?”胡糖问我:莫非这个吴老狗,叫江南狗王?
“不是。”我摇摇头,说:只是我觉得,整个村子里的狗,似乎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管他的呢,过完了今天,明天再住一天,咱们就撤了。”胡糖说:那吴老狗,下手是真狠,一锤子下去,那野狗的脑袋,都成肉饼了。
我让胡糖回去了别说这个事,咱们见机行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