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那些亲戚,就出了封门村,去了封门村边上的原始森林里,他们上山的时候,夏宝和他的小伙伴们还在水库边上玩水呢!
“然后呢?那群人都死了?”
“都死了,死得老惨了。”夏宝说:那群城里人,上山之前,还给我们那群小孩子发了糖,说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一定要好好学习,摒弃愚昧,抛弃掉固执的旧观念,好好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夏宝说他当时哪儿听得懂什么叫社会主义啊,也听不懂啥叫接班人,当时还以为是“接学堂里班长的班的人”,就叫接班人呢。
夏宝和他几个小伙伴,迷迷糊糊的接过了糖果,他那时候还不好意思吃,等那些城里亲戚走远了,他才撕开了糖纸,小心翼翼的把糖果含在了嘴巴里面,轻轻吸允。
谁料他一颗糖果在嘴里还没化呢,却突然听到山上发出了几声凄厉的惨叫声。
夏宝当时吓坏了,水都不敢继续玩了,光着屁股跑回了家里面。
到村子里头,他把这些事情唯唯诺诺的说出来之后,村民们立马组织营救。
由村子里年纪最大的老人带头,进入了深山老林里面。
刚过了第一个山坡,他们就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被埋了半截在树林里面,天灵盖似乎被什么重物砸得稀巴烂,白色的脑浆子混合着猩红的血水,排列组合出了一种让人异常恶心的颜色。
夏宝说他当时直接吐了。
又过了三四天,他们找到了其他三个人的尸体,可是最后一个人的尸体,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么邪性?”我听了夏宝的话,都感觉封门山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地方?同时,我又问夏宝:嘿嘿,你们兄弟七个进山里挖棺材,估计都是这位老婆婆带的路吧?
夏宝被我点破,蜡黄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血色,他干笑着摆摆手,说村里大部分人都靠种粮食为生,遇到旱灾雨灾,饭都吃不上,他们也不愿意干抬棺的买卖,但不是没法子么!
“得了,我也不问了,上路吧,带我去那副石棺出土的地方,我去见识见识。”我对夏宝说。
夏宝摆摆手,说他去不了,他得让二侄子带着去医院,止痛药吃完了,今天要拿不到止痛药,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保守治疗?”我问夏宝。
医院里对待癌症的保守治疗就是吃药,当然,还有一些人会更加“保守”,只吃止痛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