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说:我宁愿死,也不愿和一个故作高尚的人去谈什么“渡恶!”
“好,好,好,既然施主执迷不悟,那小僧也不耽误大家的功夫了,小僧回房间,去继续破译神明的指示了。”苦行僧走的时候,他背上的贪欲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比起刚才,要高上一倍。
那火焰代表贪婪,火焰突然暴增,说明苦行僧心里的贪婪可一般人大得多。
看到这,我和大金牙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人的眼中,都显露着鄙夷的意味。
哼哼,这个苦行僧,一天到晚渡别人,口口声声说要“封门罪恶不灭,他不离开封门村”,实际上,他内心的贪婪和欲念,比村子里每一个人都要大,都要可怕。
我们几个回到了房间,根本什么都没等,就准备出门,潜入封门山,谁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谁知道那苦行僧会不会觉得我们是“渡一千零一次”依然无法渡化的人,要直接干掉我们呢?
一切都不可预知。
早点脱离苦海才是王道。
我们几人简单的收拾了行囊,然后打算出门,从村子的背面,潜入封门山。
封门山那么大,又多有毒障,就算封门村一千八百个村民全部投入到追捕我们的行当里面,那也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堵住我们的路线。
出门出得有些仓促,我一个不小心,竟然把袋袋裤挂在了门框的一根钉子上。
一声刺啦的响声,我裤子被撕碎了好大一块,内内都出来了。
但我也顾不上这个了,带着兄弟们就潜入了封门山。
带了山里,我直接把长裤给脱了,这座山的诡异,我是经历过的,毒障,毒虫,还有各种各样的诡异诅咒,一旦有赤着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无异于是找死。
我需要换一条长裤。
我换裤子时候,有个习惯,就是每个口袋都搜一下,看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还在裤子里面没有。
我翻遍了几个口袋,还真找到了一个物事。
这物事是一个纸团,纸团上写着七个字:二叔之死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