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萨克伦,再也没来过天通海。
司徒土司也不以为意,他就当司徒艺琳是自己亲闺女呗。
他一转眼,把司徒艺琳养到了十七岁。
那时的司徒艺琳已经有当天通侍的潜质了。
司徒土司是真心为司徒艺琳高兴。
在司徒艺琳的成人礼上,司徒土司喝多了酒,一时不小心,竟然把实话给说出来了,说司徒艺琳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她真正的亲生父亲,还在拉萨当官呢。
当时,司徒艺琳突然想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爹娘,想回自己的家。
“我当时傻,要去找自己的亲生爹娘,咱们中国人不都说血浓于水吗?”司徒艺琳看着皎洁的月光说:阿爸没说什么,当时成人礼喝完了酒后,阿爸亲自给我做的上头。
我听龙三说,在西藏,女孩子十七岁成人礼,要有一个上头仪式,就是把头发编成一个个的小辫子,编十七个小辫子。
每一个小辫子,都是司徒土司亲手编的。
司徒艺琳说:当时阿爸不会编辫子,他编得很小心,动作很笨拙,当时我人生中,第一次痛哭流泪,我阿爸也流泪了,但是,成人礼之后,我依然去了拉萨,找萨克伦了,毕竟萨克伦是我真正的父亲。
“可是,到了拉萨,一切和我想的都不一样。”司徒艺琳说。
她去了拉萨,萨克伦确实认了司徒艺琳是他的女儿。
此时的萨克伦,早就没当行政官员了,而是在拉萨经商,是拉萨富甲一方的有钱人。
自从司徒艺琳去了之后,萨克伦的四个儿子,就对司徒艺琳虎视眈眈。
“萨克伦要让我改名,让我姓萨,还给我取了新名字,叫萨诗诗。”司徒艺琳嘴角浮现一丝嘲讽的笑容:我不改,我说虽然阿爸只是我的养父,可我的成人礼,是在他手上上的头,所以我就姓司徒,但名字我可以改,我可以改成司徒诗诗。
司徒艺琳摇摇头,说:我在萨克伦的家里,住了三年……那三年,是我最不快乐的三年,你能够想象吗?我每天在家里的时候,我哥哥总是用质疑的眼神撇我,我那三个哥哥,几乎没怎么跟我说过话,倒是我那个小弟弟,他跟我说过很多话。
“什么话?”我问司徒艺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