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户口本放在她腿上,顺便摸了一把。
姚婧翻开来看,好家伙,非但大儿子的原封未动,小儿子也随了严姓。方家的两个孙子,没有一个是姓方,这要是放在古代可就是背族叛亲的大罪,放在谁身上不恼。
“你成心的对不对?”
“我妈的孙子,为什么不能跟她姓。”
怎么听着这么像骂人呢?
“我就是成心的,我气死他。”
“……”听着他纯孩子气的语气,姚婧苦笑不得,这种话连瑞瑞都不会说好不好?
“不但我儿子姓严,我的公司也得跟着我姓严。”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严尧轩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妇人之仁”四个大字:“对那个人,你就只能选择先下手为情,否则就等着被逼死吧。”
老爷子当年叱咤商场的时候就以雷霆手段著名,当年的严尧轩多骄傲,还不是被逼回去背着方恒这个名号过了这么多年,这一次也是一场硬仗,不过跟五年前相比,他的底气足了不知道多少倍,即使输掉又如何,他已经赢到了一切。
对于这一场即将到来的父子大战,姚婧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心中虽然对年迈的公公有所担忧,但更多的倾向于自己的老公,无论他做什么,她始终站在他身后。
邵建坤和邵南延显然对于他的这番“叛乱”持不赞同态度,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是方家自己的事情,他们不好过多干涉。
董事会在一个星期后召开,至于这七天时间内什么人做了什么工作,会上自有分晓。这是方氏老总裁自从五年前退隐之后第一次出席董事会这一公司第一权力中心。总裁、老总裁同时出现,且明显气场相斥,知情的不知情的全都心头一跳。看这架势,搞不好方氏就要毁在今天。
方氏易命的提案正式搬上程序,两种声音各有各的说法,一种是持反对意见,方氏毕竟存在了几十年,在百姓心中已经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信念,它所代表的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名称,而是一种品牌文化,也是与其他企业相比最大的竞争力,五十年才积淀出来的东西有什么理由要放弃。
另一种声音是赞同,理由很简单,总裁的方案无理由支持,理直气壮地能把人气死。新旧交替本就是历史的潮流,他们认为是无可厚非的。
当然也有人既不属于老派也不是新总裁一手提拔上来的,还处于观望态度。
沉寂许久的斗志被自己唯一的儿子给挑了起来,当年那种席卷宇内的气魄又回归体内,方辉有一种又回到当年的错觉,对于今天的董事会他是信心十足的,严尧轩这几年的业绩不错,但方式毕竟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在座的所有人的福祉也都是他所赋予。可他忘了这个时代毕竟是属于年轻人的,人情在这个社会在这个圈子的分量已经越来
越轻,利益操纵一切,谁能让他们挣钱他们就跟谁走,严尧轩自上任以来,公司的业绩上了一个新的层次,他们的总资产翻了一番,这样一个财神爷,谁会愿意得罪。
票数统计出来12对33,严派以绝对的优势大获全胜,这也意味着不久后这座66层的城市地标将会以一个新的名字新的面貌继续屹立在城市中心。
叱咤商场数十年的方氏集团正式改朝换代。
这个结果一出来最受震撼的莫过于方辉,一面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哀凉,一面是后继有人的骄傲,更多的是眼看着心血付诸东流的悲恸,心中五味陈杂,要不是提前吃了一颗救心丸恐怕当时就要背过去。一辈子没摔过这么恨得,偏偏掉自己挖的坑里,老爷子脾气一上来,甩袖子走人,一同带走的还有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再加上一些誓死追随的忠仆手上的,相当于流失了五分之一的财力,具体下来就是近七十亿的资金,这对于刚刚经过新旧交替的严氏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虽然赢了这场仗,可在座的诸位脸色并不是很好。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做好手上的事,资金的事情我会解决。”
总裁将重活儿揽了下来,他们一个个就像事情已经解决,走路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们预料的那般向好的方面发展,不知道谁把方氏如今严氏内斗,老总裁撤走打量资金的事情泄露出去,从第二天开始严氏的股票就出现下滑趋势,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一个星期后已经跌了将近一半,意味着严氏的资产大量缩水,这是严氏自严尧轩接受之后所遇到的最大危机,其他企业纷纷采取冷眼旁观的态度,坐视这位年轻的总裁要如何收场。
“这个老顽固,真要毁了他一手创立的产业不可。”
邵建坤虽然不赞同严尧轩的“叛逆”,对于方辉的孤注一掷更无法理解,总之,这就是一对令人匪夷所思的父子。
“你的情况很不乐观,要不要我注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