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人们都将视线放在婆媳这对天生的冤家身上,殊不知丈婿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们的不会将战争蔓延到表面儿上,私下里却也少不了较劲。
姚志洪没想到与女婿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场合下,较量还没开始就平白在这个抢了自家女儿的小子面前丢了威望,这让他恨不能垂首顿足。好在姚志洪是一个老实的,性子在商人里还算光明磊落,也是因着严尧轩身份的关系对他还算客气。
同是男人,严尧轩自是将老岳父的心里活动看得透彻,当下正了脸色:“您不必在意,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
姚志洪见他脸上没有异色,又想到这一路来他给自己做的面子,并没有因为他显赫的身份觉得高人一等,反而处处恭敬有礼,是真正把他当做了长辈对待;最重要的是看到他对自家女儿的体贴爱护,心里对这个女婿越发的满意。想到在自己最窘迫的当头碰到这俩孩子,心里总归是的不太顺意的,不由得感慨:
“哎,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在西郊的那片地。我跟高盛合作了十几年,往常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可以好好商量,可自从高盛的老总裁不问事,他儿子王昆上任后,对我们这些合作方的态度就变得咄咄逼人。尤其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对我手下那块荒地起了兴趣,为了让我松口,更是什么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严尧轩心里有了谱:“是不是西郊靠近古道河的那片土地?”
姚志宏点点头,只不过是一片未经开发的毛坯地,却没想连方恒这样的人物也知道,便知这里面定有玄机。
“政府最近招了一批大项目,准备将古道河引成活水,沿河建造一个国际性的大型游乐场。我想高盛那边应该事先得了消息才把会注意打到了您身上。”放在杯壁上的手指轻点两下,“项目虽然还在洽谈中,但十有八九是定下来的,到时候您那片地的价格恐怕翻了十倍不止,到时候接下一些工程也不是不可能的。”
姚志宏这件事背后竟隐藏着这么大的商机,顿时又惊又喜。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女儿,心下做了个决定。
“姚婧这孩子小时候因为我受了不少的苦,如今看到她有了好归宿我就放心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出什么力,这块地就送给你们,权当做我给女儿的嫁妆。方恒啊,我今天正式将我的宝贝女儿交付给你,以后你替我好好照顾她……”
严尧轩送走岳父回来的时候,就见姚婧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动作,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体偎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姚婧难得没有挣扎,放肆自己从他身上汲取安慰。
随手把玩着他衬衫袖口处的蓝宝石袖扣:“你说,我爸爸他知不知道……我不是他女儿……”
“谁说你不是他的女儿?亲人的定义并不只是血缘关系。有时候,留着相同血液的人还不如陌生人来的亲近。”
最后那句轻叹的话,姚婧却从里面听出了淡淡的沧桑和悲凉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得冷哼一声转移话题:“我爸爸好像挺喜欢你。”
严尧轩嘴角轻勾:“像我这样既深情又多金的人,也就你不把我当会儿事。”笑意并没有蔓延到眼里,严尧轩知道剩下那两位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低头看了看快要快要把他袖扣拽下来的女人,觉得前路茫茫。俗话说你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出包间的时候,严尧轩习惯性的想去牵姚婧的手,却被她一脸嫌恶的躲了去,丢下一句:
“我爸爸已经离开,就用不着演戏了。”
看着她的背影,严尧轩的手握了又松,松开又握,生生将那股想要把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撕碎的冲动忍了下去。用完就扔,他严尧轩何时受过这种气。
罢了罢了,他这辈子就栽在她身上了。
一番自我安慰之后,方大总裁便巴巴的跟了上去,只不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如何让某人忘恩负义的小人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迈开的步子还未落下冷不防被拽了一下,身体惯性的向一边倾去,高挺的鼻梁差点儿没撞到墙上。饶是再好的脾气也顶不住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恶狠狠的瞪向罪魁祸首。香风扑面,下一刻嘴巴便被一只温热的伴着淡淡茶香的手掌覆住。
“嘘!”
严尧轩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神魂颠倒、怒气全消,乍一见她嘟起来的饱满红唇,脑袋一热,身体先于思想便做出了动作。炙热的大掌搂着她的纤腰,稍稍发力将她的身体与自己的紧紧相贴。两人穿的衣服都不多,严尧轩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顿觉得一股邪火顺着肌理向下腹冲去。在她双唇微启,放出声音之前狠狠堵了上去。
姚婧被他突如其来的发情弄得又恼又气,因着怕被发现也不敢大力挣扎,一时间手足无措,倒让严尧轩占尽了便宜。察觉到他放在腰侧的大掌开始不老实的往上爬,姚婧瞪大眼睛,左右摆着头试图摆脱他的牵制。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