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知何时被剥的一丝不挂,姚婧觉得自己像是在火海里沉浮,伸着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抓不住。严尧轩一边握住她的手,一边脱去残余的布料。他慢慢推进,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哼,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直冲向大动脉,惊颤了浑身的血液。顾念着她肚子里的小人,严尧轩的动作温柔缱绻,一下接一下的磨着,姚婧难耐的蜷住脚趾,天鹅般的优雅的脖颈以一种求生的姿态高高扬起。瑞瑞就睡在隔壁,姚婧紧紧咬着下唇抑制住喉间的呻吟,尽管如此还是有破碎的声音从嘴角溢出。
严尧轩看得心疼,就着占有她的姿势拖着腰将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一番动作下来,姚婧被磨得难耐,小猫一样的哼哼出声。
严尧轩捧住她的脑袋就是一记深吻,直到双方胸腔内的空气所剩无几。
“忍不住的话就咬我的肩膀。”
本是为将就她调整的姿势,严尧轩却发现如此更便于他的动作,当下便一深一浅的动起来。早在她按着她的身子往下压的时候,姚婧便受不住的咬住了他的肩膀,咸咸的汗液的味道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欲色彩。不知道过了多久,姚婧只觉得自己的灵魂
姚婧起晚是意料中的事,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紧被掏空之际,伴随着近在耳旁的低吼声脑中白光一现,千百万种烟花齐放,绚烂至极。
严尧轩意味犹尽的吻着她汗湿的额发,却不能不顾及她的身体。抱着瘫软的她一同到浴室冲洗干净,一触到枕头姚婧翻了身便睡了过去,隐隐听见身旁的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你谁的也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那两个小子,做梦……
小气鬼。
姚婧起晚是注定的事,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单靠窗帘已经遮挡不住。迷迷糊糊的倚在枕头上,身体酸痛的不想动弹。床上地上已经被收拾干净,整洁的睡意规矩的摆在枕边,姚婧撇撇嘴,气消了大半。
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大家正吃着午饭。姚婧扫了一眼,因为她的缘故,这段时间的饭菜都以清淡为主。瑞瑞看到她,乖巧的喊了声妈咪,便继续低下头皱着眉同碗里的各式蔬菜斗争。
“终于起来了,也不知道你像谁,怎么懒成这样。”
邵建坤一向主张规律生活,即便是年纪小小的瑞瑞也被调教出八点起床的习惯。只这个女儿,怎么教都改不了。
一旁的阿姨笑道:“刚开始几个月是有些嗜睡,过段时间就好了。”
感觉到妻子满满的怨念,严尧轩笑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转向阿姨:“麻烦你给她加个菜。”
“我要吃肉。”
瑞瑞从碗里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
“妈咪,瑞瑞要吃红烧肉。”
收到儿子崇拜期盼的眼神,姚婧顿时豪情万丈,大手一挥:“没问题。”
严尧轩半跪在她身边,轻轻顺着她的背,听着接连不断的呕吐声,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发笑,刚刚要吃肉的那股豪迈劲儿跑哪去了。
姚婧半个身子伏在马桶上,若不是严尧轩在一旁拖着恐怕已经栽进去几次。她发誓,这辈子谁要是再让她吃红烧肉她就把谁红烧了。
餐厅里,要被红烧的小家伙捧着满满一碗梅菜扣肉,满嘴满手都是油,大快朵颐的不亦乐乎。
许是被那一碗红烧肉刺激到了,刚安生了没几天的小东西又重新闹腾起来。姚婧把一切痛苦的根源归结为严尧轩那一晚的兽性大发,说什么都不肯再让严尧轩亲近。
看着她每次呕吐之后有气无力的模样和渐渐消瘦下去的身形,严尧轩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公司的事也不管了,一心一意在家里伺候起老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本就睡得不踏实的姚婧猛然坐起身来,表情痛苦。严尧轩吓了一跳,搂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姚婧疼的冷汗直流,直直自己鼓起的小腿,抽筋了。
严尧轩一语成箴,冷汗直流。
从来不知道怀孕是这么辛苦的事,严尧轩虽然不能感同身受,心疼加心急却也跟着瘦下好几斤。
中医西医挨着去瞧,不管是望闻问切还是现代科技,显示的结果均为一切正常,孩子大人都没什么毛病。最后还是一脸花白胡子的“妇科圣手”诊断出她的病因,憋的了。
她从法国回来之后就处于老公、老哥、老爹的重重保护之下,活动范围仅限于自家前花园,后面那个因为有水塘不安全,所以被列为禁止进入地域。有时连姚婧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玻璃做的,一碰就会碎的那种。